第47章 47 第四章:拟把疏狂图一醉 (2/2)
殷俭行抿了口酒:“再如何绝色,也不过是个死人。”
张知妄蹙眉,坐到沈秋暝身侧,轻扣他的脉门,见他脉象强健才放下心来。
殷俭行注意到他动作,醉眼朦胧:“更何况与人相知相许,哪里仅仅是看姿色?”
沈秋暝满脸惊异,“不看姿色看什么?”
张知妄的手指又用了几分力,似笑非笑地看着沈秋暝。
大概是酒壮怂人胆,沈秋暝竟理直气壮道,“不然同样都是师兄弟,为何我偏偏看中他?若是他长成知非师兄那样,你看我……”
“你如何?”张知妄柔声问。
他冰雪容颜上绽出一抹春花之笑,让沈秋暝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又见殷俭行在一旁黯然销魂,不由出言宽解道,“庄主也不必太过悲切,若是你所爱之人见你今日形状,怕也不会好受。”
殷俭行抬眼看他,指指张知妄,“他知晓其中原委,日后让他告诉你便是。至于我殷俭行情感动天、痴心一片这般的传言,以后不必听信。我不过是个追名逐利的活死人,早就没了心失了窍,这些话倒还真的是捧杀我了。”
沈秋暝听得愣怔,张知妄却轻轻在桌下执了他手,轻轻捏了捏。
“也罢,”殷俭行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扔给小二,又打开一坛酒,对着他们清浅一笑,“再过半个时辰,我怕就要醉倒了,你们自便罢。”
剩下二人面面相觑,果不其然,只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殷俭行便扔了酒坛醉死在桌上,厢房里一片浓郁酒气。
“果然言而有信。”沈秋暝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