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4/5)
他委婉的告诉女帝,自己手上药不多,稍微找上几个死囚就差不多了。
乔锦笙语带失望,追问,究竟有几人的分量?
白宵表示,那要看天时地利人和,自己只带了引子,得现场调。
五日后。
乔锦笙望着地牢中数个举止言行仿若痴儿的死囚,眼中透出些厌恶。
她偏过头,语气沉沉,问白宵:“……就这样?”
白宵恭恭敬敬的解释:皇帝死了,再立一个不难,哪怕一时大乱……可皇帝若是成了不能理事的废人……
语意未尽,乔锦笙已颔首:“朕,信你。”
这一次,倒是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端宁帝再看一眼阴沉沉的地牢,随即一甩袖,转身离去。
季府。
白衣少年齐耀咬着一根狗尾巴草,坐在窗台上,脸上带出几分稚气,拖长语调:“你,在画什么呀?”
站在书案一侧的执笔之人回答:“我妹妹。”
齐耀“咦”了声:“那个小姑娘?都这么大啦?”
执笔之人一顿,十分无奈:“都多少年了?”抬头看一眼齐耀,又说:“那时候……我还觉得,哪来的穷小子,医术居然不错。”
齐耀扯扯唇角:“亏你总是一副……”
执笔之人慢慢磨墨,状似不经意的说:“舅舅有事瞒着我。”语气却是肯定的。
齐耀眨了下眼睛:“是吗?”
那人沉吟片刻:“你们都有事瞒着我……白宵和舅舅又一起进宫了?”
齐耀摸了摸下巴:“师弟,你该去见见燕帝的那个姐姐。”他解释:“应该能说的来。”
那人笑了声:“嗯,我明白。对了,小师兄帮我把画烧了吧。”
齐耀狐疑:“真明白啦?”
那人放下笔,拢拢衣袖,语气悠然:“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
齐耀:……他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人抿了下唇,仿若叹息的念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