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62 第六十二章 (1/3)
“我懒得和你多说,只是但凡长有眼睛和脑子的都会明白,什么叫做不可逾越的差距。”
“别问我为什么,世上那么多不可思议,还有人诧异人为什么要造出毁灭人的利器呢。为什么?因为一切都在往变强的趋势走。这都是合逻辑的因果,可也有些看不出因果的,像咸杞和尚彧。
那边有句话,人要敬畏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因为看不见的,往往是你理解外的更高层次的东西。
所以人,得承认自己的眼界狭隘。心里承认了,才能完全的接受,再努力去过别的日子,不然硬扛着一个包袱不就太痛苦了么。”
“姬远,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我不信你心里没一点动摇……或者,已经溃不成军了?”
随着天气正式步入夏天的轨迹,海上也愈发闷热起来。那股怎么也去不掉味儿的风无孔不入,无形中似乎裹紧了一切有形的物体,令人无比压抑。
兴许是闷过头,姬远的额角太阳穴位置长了几颗小红豆,又肿又痒,尤其绷着头疼的时候,更是要命,简直恨不得把那块皮肉给扒了。
“姬公子,”彭崐走过来,笑呵呵地说:“马上就回家了,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姬远转过来,毫无间隙地接过,笑道:“这风太憋屈,把我脸都吹僵了。”
“嘿,身不由己嘛,”他拍拍好像被堵上有点耳鸣的耳朵,“速度缓下来啦,马上进港了,我去降帆。”
熟悉的疆域在自己眼前一点点扩大,姬远站在甲板望过去,各为其所的人群自顾自劳作着。他忽然有种哪里都不真实的感觉。
船终于在各方各面的外力下,迟钝地凝滞了一声,彻底停下。
姬远若无其事地下船,顾家的仆人们开始搬运货物。
好像与去时别无二致。
他没走几步就碰上一个普通仆从打扮的人,认了好几眼才认出来是余茭。
余茭恭敬摆了个手势,“公子这边请。”
他把姬远带到附近集放货物的地方,那里停着一辆其貌不扬的马车,旁边站着两个低调的守卫,都是熟人脸。
姬远愣了一下,虽然心里有预测,但没想到他真会来。
虞毕出靠在车里小憩,车门忽然打开的光刺了一下,他立刻醒过来。然后姬远就在眼前了。
俩人打了会儿愣神,虞毕出露出一个微笑,伸手,“怎么几个月不见就生疏了。”
姬远没理会他的手,径自冷漠地坐下。紧接着毫无预料地,忽然转过去抱住了他。
猝不及防享受了一个拥抱的虞毕出吐了一口疲惫的气息,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来,搭在姬远的背上。
每个人心里都住有一个喜怒无常的小孩,他的“无常”就像那无逻辑的因果,说来就来。
得了足够的安抚,“小孩儿”姬远还是趴着不肯起来,虞毕出几乎觉得他在自己肩头睡着了。
“诸葛先生他们在那儿住了三天就说不想回来了。”临近皇宫的时候,姬远闷闷地说:“咸杞很好,很神奇,有很多尚彧也许上百年都无法企及的东西……而且是他们一个全新的开始。诸葛先生说,人有时候就是要没出息一点,固执过了头,害人,也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