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第15章 （1/2）

扉间把油灯放在桌上，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来。

橘黄色的火焰光影摇曳，泉奈盘腿坐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脑袋。

“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今天大哥应该跟你说过木叶的事了吧，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你们兄弟两个这是要轮流跟我谈心？”

“……你知道我的意思。”扉间看着泉奈，神色不动。

“……你大哥太天真了。”泉奈打了个哈欠，既然你非要我说的话。

“……”虽然无法反驳，但是……

“只说木叶的话……范围太小，人手不够，经济能力不够，什么都不够。”泉奈嗤笑一声，“我倒是比较想知道你们打算怎么做，仅凭这样的村子，想创造和平？”

“通过建立完善的制度并严格执行，就能避免大部分无谓的战争，这是我的想法。”扉间正色。

“其他国家开始组建忍村了吗？到时候，摄于千手和宇智波联手而形成的短暂和平局面就会被打破……”泉奈的声音低落下来，“战争永远无法真正的消失，人类的欲-望就是争斗之始……”

“但是大部分的人还是渴望和平的，通过与他国签立协约，不引发战争，也是人们的愿望吧。”

“弱者是没有话语权的，即使现在木叶强大，而且首领也向往和平，可是你又怎么保证以后也能如此？如果签订协约的时候他国提出过分的要求，你又打算怎么对应？难道为了短暂的和平选择妥协吗？”

“没有办法在我们还活着的时候达到最后的目标的话，那将我们的意志传递给后辈就好了，总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一力承担，你想得这么多，也要将眼前能做的先做好吧。”

泉奈沉默了很久，然后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说的倒是很好听啊……扉间，在你确认我是否会对木叶造成威胁的时候，是不是也该看一下你自己呢？”

“……我承认我对宇智波一族抱有警惕，但这并不完全是因为多年以来的仇恨。关于写轮眼的本质，越是憎恨，瞳力就越是强大，这件事是否是真的，我想从你这里了解到事实。”

这实话说得如此诚恳，让人想捅他一刀。

“我说了你就信吗？”泉奈眨了眨眼，没有期待扉间的回答，“与其说增加写轮眼力量的是憎恨，不如说是痛苦吧……所以哥哥的写轮眼才会是最强的。”

越是心思细腻、看透世情的人，就越是痛苦与困扰。哥哥的梦想那么遥远美丽……就是因为挣扎在地狱里却又仰望光明，才更加难以忍受……

即使心里明白，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解哥哥，对他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来说，没有战争的世界是不可能存在的，那就顺其自然，只要重要的人平安幸福就好了，所以这最多只能算是有点困扰，还远远达不到痛苦的层次。

“你的眼睛……打算怎么办？”扉间低声问。

“还能怎么办，就这样吧。你是担心我可以通过换眼重新拥有写轮眼的力量吗？那大可放心，我将瞳力全部给了哥哥，这种转移是有代价的，即使换另一双写轮眼给我，我也无法使用，而且别说是瞳术了，恐怕我的眼睛永远都不能复明了。”

扉间听泉奈用这么无所谓的语气谈到自己再也看不见的事，一时心情复杂地沉默下来。

“你想知道的事都了解清楚了吗，了解清楚了就请回吧，我要睡了。”泉奈默默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