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1/4)
之前,叶银城委婉地拒绝掉白棋晨的告白,我再舔着脸待下去也实在难堪。
心里面做好了决定,便不再考虑这件事情。
下了车之后,忽然不想回公寓,想着那里章程已经不在,于是打电话给叶银城,问:“你在哪儿?”
叶银城说:“准备去买点东西做火锅吃呢!”
“齐晨光呢?”我问一句,脚下已经往叶银城的公寓走去。
“他在美术室赶作业呢。”叶银城说。
我说:“那我过来陪你一起吃。”
“好啊,你来吧。”叶银城说。
“那我去买肉。”我折向一家超市,说:“你买点底料就好。”
“好。”她说。
到她家时,她还未回来,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她提着一袋子东西从楼梯爬上来,笑着对我说:“你已经来了啊!”
我点点头,说:“刚来。”
“章程没有跟你一起来?”叶银城还不知道今天章程已经离开了,“这两天你都专门守着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我让开身给她腾出地方开门,说:“章程今天已经回去了。”
“是吗?”叶银城打开门,给我从鞋柜里面拿出一双拖鞋,说:“你怎么没有跟他一起回去?”
我想了想,决定如实以告:“我在这边预定了一个手术,做完手术我再回去。”
“你来这里是为了做手术?”叶银城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到桌子上,问:“做什么手术?”
“一个小手术。”我将手中买好的肉递给她,说:“快点弄吧,我肚子饿死了。”
“饿死活该!”叶银城趾高气扬地翻了一个白眼,说:“也就这个时候你才会想起我!”
说完这句话,她便提着东西进厨房弄底锅去了。
和叶银城一起痛痛快快地吃了火锅,热得出了一身热汗,心里面的难受才稍微减轻一点。
人们都说,难过的时候喜欢大吃特吃。其实,只是人们在难过的时候常常感到身体里面空荡荡的,需要吃进去点什么来使身体充实起来。越充实,才越有安全感,才不会畏惧。
我告别叶倾城,一个人慢慢走在回公寓的路上,仰望头顶的星空。
不知为何,从小我只要看见星空啊大海啊之类这样宽广无垠的存在就会想哭,好像被什么东西感动了一般,眼泪刷刷刷地就流下来。章程曾经说我太多愁善感。其实有些眼泪跟多愁善感真没多大关系。有些时候,只是在某些东西上面有那么一瞬间你忽然觉得似曾相识,仿佛在梦中见过,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感动就将你的眼泪催发出来。
我忽然想念我的父母,想念桃子,想念那些曾经在我的生命中留下深刻痕迹的人,那些美丽的日子像一帧帧电影一般从脑海中闪现,于是啊,眼泪就不由自主地落下来了。谁没个掉眼泪的时候呢?不丢人。我这样安慰着自己,索性痛痛快快地一路流着泪,一路往公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