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蓦然回首 （3/3）

花重明凝视着他浅灰色一对无悲无喜的眸子，那当中是九百年沉浮，九百年寂寞，让人一时看不通透。

“成为九霄的神灵，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我说过，这人间世事你再不用插手，九世苦果，你受够了，我也看够了，不是吗？”

的确，他受够了，这人间太多人带着虚伪的面具，一副副义正言辞的模样，理直气壮的做着伤害别人的事，他在戏外看的身心俱疲，这种疲惫可以侵蚀骨髓，让他整个人都迟暮一般百无聊赖。

身后金星挂北斗，不如生前一杯酒。

“好，我答应你，早点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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