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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 第肆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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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清晨,清新晴朗的天空,湛蓝湛蓝之中,零零散散涂着几抹淡淡的白色,太阳刚刚爬出山来,还红着脸。然而它光照在的地方,却与天的景象完全不同,原本荒草萋萋的密林,却出现了一片大面积烧毁的狼藉之地,很明显是打斗的痕迹,到处横尸遍野,场面十分惨烈,血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黑漆漆的就这样凝固在地上,地上零零散散还能看到碎肉,或者是大大小小断肢,还有甚者更为凄惨,地上黑漆漆的骨架,还保持着死亡时的状态,却触目惊心,表情因为被痛苦而扭曲变形,地上还有少许的黏糊糊的什么东西,是一些尸油。微风轻轻拂过这片土地,似乎能听到等等的声音,挨近的植被全部被烧得七七八八,曾经草木丛生的密林其实已经差不多全部被烧毁,除了人之外还有不少的野生动物被牵扯进其中,因此再也没有听到常日清晨的嘤嘤鸟鸣,死无葬身之地,大概就是这样吧。然而在这个场面中,唯一带着违和感的就是那个缓步走过的黑色身影。似乎并不在意这个是全是死物的地方,像一个过客一样,脚下踏着慢悠悠的稳健步伐,但速度却也出乎意料的快。被隐藏在斗笠下的面孔,妖冶而冷漠,但是也因为还没有长开的缘故,带着些小孩子的稚嫩清纯,明明是两种对立的感觉现在却没有一丝的违和感。披着黑色斗篷的身躯有些消瘦,也并不给人一种不可靠的感觉,还可以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但是整体的来讲,却也矮了些。

自那次的谈判破裂之后,没过多久战争就又爆发出来了,也是一场持久战,耗人力耗资源,但是双方也都不肯示弱,每每战后的伤亡都十分惨烈,所到之处肝髓流野,尸堆如山,其程度都让其他家族的人望而却步,退避三尺,两个家族的怨恨也越来越深,所以才至于每次都会打得不可开交。

原族长宇智波田岛和千手佛间也在战争中牺牲,其长子继承族长之位。两人最后的决战也差不多算两个家族彻底结仇的导火索,这一战恍然间就持续了三年,三年之间忍界都是战火连篇,民不聊生,被波及到的小家族也数不胜数,无论哪里都没有能够安生的地方。

就如同现在这个自然环境刚刚崩塌的山林,却也只是寻常战火时的家常便饭。但是的确有个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田岛并没有带着泉奈出征,也不可能带着他,换做斑也更是不可能了。作为一个忍者家族来讲,在这种时候不会战斗的人就是废物,没有将他逐出去就已经不错了。

没错,在平时就没什么人关注过的他,在这种时候也更是一种累赘,但是也正因为他在这种时候被别人唾弃忽略,他才有机会脱出那个困住他的宅邸。其实早在田岛帅兵出征的不久之后,他就已经从宇智波的本宅里溜了出来,其实说是溜也可以说是走,毕竟在这个家族里他的存在的确是可有可无的,他如果走了的话……也无所谓吧,没有人会在意,更不用说通报给远在战场的父亲和兄长。

就像他所预料的,从那里出来之后,也没有任何人来找过他。

走出来之后的他,也迷茫了一小段时间。这辈子活着的时间,也不过才十四、五年的时间,其中在那个宅院里度过的时间就占了几乎近十载,每每出行也是左右都有人监视着,被带着出来的。

这个家,这个家族,关了他这么久,就连他自己也都才刚刚意识到,他的世界有多小。是的,很小很小……他用了这么多年,来为自己做斗争,在家族里争取位置,却忽略了这些,九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让一个改头换面。别人的眼界,是全世界,他的眼界,只有那么一个宅院。

那年的盛夏,有几场雨几种花;那年的寒冬,有几朵梅几场雪;春天的樱花会在哪天开放,秋天的落叶又凋落几何,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就是他的生活啊……

他就是一只鸟,不会飞的鸟。从开始生长羽翼的时候,就被抓进了牢笼,被他们豢养起来。夜深的雨夜,年幼的他却要一个人独自在被子中颤抖。再大些的时候,他学会了和自己说话,他感觉这就像在和另一个人对话一样,虽然声音都是一样的。再后来…他的每一夜也都可谓的是足够的精彩啊……呵呵。

他其实还记得来到这里之前的事情,他还记得他在那里的生活,那里的人是什么样的,他都记得。

可能在这片土地上,他是找不到那个村落……不,应该是那个世界了。从前的他并不懂,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才渐渐明白了这一切。那个村落,其实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唯一能够使它们连通起来的,其实只有空间忍术吧……至于田岛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的,他并不想知道。

但即使在那里,他也遭受着同样的寂寞和各样的欺凌,更多的事情……他连回忆都不敢去回忆。

最后的他才发现……在他的世界里,唯一的人……竟然是那个家伙。

最初的最初,他和他的初次相遇,并没有那么糟糕。那个单纯而性子又执拗的笨蛋,也就是那个人的本来面目吧。

当时的泉奈是这样想的,但是注意到斑对他的反感排斥之后,他也尽量远离了他,却也不想还有总是遇到麻烦的事情。被迫于无奈也没有办法,早已经在那个地方受过苦头的他早就已经学会了忍耐。

直到……在他的眼神中看到欲望的火苗。或许这种眼神他的确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他却出现在这个人的眼眸中……也算能够让他感觉到不安的一个稀罕物了吧。他明白得很,就算他再没用,也是这个家族的二少爷,放着这个的话也没有人会有胆子来招惹他,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连同那个人也会出现这样的眼神…他明白,那个人他绝对招惹不起。

因此他想法设法的疏远他,远离他,但他最后却也没想到他的理智会那么脆弱,也正是这个失误,才让他跌入了这深陷的泥潭。

那次后,他渐渐的开始明白自己的判断太缺少把握,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但是一切都比他想象的要发展得更快。后来他因为他的关系被作为交涉工具,才开始渐渐的走出宅门,也渐渐的学会了修炼起来,但是其实对外界,他还是一无所知。

他去过了他以前在的村落,却发现剩下的只有残岩断壁,就连一具尸骸都没有找到,人类所用的器皿,工具等等,散落在这些已经破败不堪的屋檐下。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这里的人就已经不在了一般,所有的东西都蒙着一层陈旧的感觉,被腐蚀的木质品乱糟糟的散落在地上。

他也并没有在这个地方待上多久,三年之中他几乎走遍了各个国家,也遇到了数不清的浩劫,也算是真正的能够明白所谓的渺小的感觉。曾经被数次当做俘虏抓进不同的监狱,遭受了不同的屈(哈哈)辱和欺凌,和不同的奸诈小人做过不同的风险合作,就像一个学习的过程,更像一个阴险的炼狱,这些也造就了现在的这个他。

记得最开始,医师就和他说过,他活不过成年。可是他也是硬撑过了这么多年,不过如果真的按照以前的生活状态,现在就应该真的已经卧病在床了吧……

医者之言,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

他自然不傻,他的走的路通常都是避开军队的,除非是特殊的情况,否则他是不会冒着危险,要知道一旦被发现了身份,他面对的事情会是怎样恐怖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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