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第肆章 (4/5)
那个人是在作画。
似乎是用来消遣时间的办法吧,比起他这样的等待,这种方法也许的确更加充实。但是他看着那个人手下的人物的时候,也觉得有些自愧不如,无论是神韵体态,都灵动栩栩,就连背景也是一样的美不胜收,旖旎动人;但是在这之中,他用觉得有什么不对。
在脸部轮廓更进一步的勾勒下,他才明白了那种异样感的原因。那画卷上的人物,无论是坐着的站着的,悲伤的喜悦的,却摆明了都是同一个人。而那张脸的主人,也正是在作画的泉奈。
“看出来了?”像是感觉到扉间的目光,泉奈并不避讳的笑道。看样子也不想隐瞒什么。
“……为什么要反反复复地画同一个人?”扉间短短的沉默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因为我只会画他啊……”手下的活没有停下,泉奈看着画上的人,却像是看着另一个人,但是那失神却存在于瞬间,转瞬即逝。
“知道吗,你是第一个看我作画的人。”这句话确实来得突兀,扉间听得一愣,略略疑惑的看着泉奈,也等着泉奈的解释。
不过说完这句话,泉奈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接下文的话,“如果你也清闲的话,可以陪着我下下棋吗?”
这个客栈说是小,不过其实室内环境也都还不错,招呼客人也很热情体贴。
两个人坐在棋盘前,除了棋子接触棋盘的声音,房间里都是安安静静的,两个人的目光都放在棋盘上,谁也没有看过谁一眼,这样的气氛与其说是为了消遣时间的娱乐,更不如说是个战场。
不过无论扉间怎么思考,场面都被泉奈的棋子咬得死死的,在他踌躇很久走出的一步棋之后,泉奈就会不带任何考虑的时间,直接一个棋子堵住他,直接变为下一个难以破解的僵局,而那个人还在悠闲的闭目养神。
“将军。”又是一盘的失守,坐在这里下了这么多盘棋,他废了很大劲也没有赢过一盘。也不禁暗暗赞叹这个人的高超技艺,即使心中有多少的不甘,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实际上扉间对于这些东西虽然不能说是了解至深,多多少少也学了一些皮毛,不能说全都懂,但也不能说什么门路都看不出来。
“你还真是高啊……”有些泄气的叹息道,又把已经残破的棋局重新摆好。
“赢过我的人有两个。”泉奈微微笑道,也不太像因为听到扉间的称赞而笑的,“跟我下过棋的,也只有两个人。”
“……?”听着泉奈的话,扉间并没有插嘴。
“赢过我的第一个人,是我自己。”泉奈停下了手下的事情,“第二个人……是宇智波斑。”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扉间难免会感觉到阵阵的不爽,脸色也自然变得差了一些,但却也没多说什么,看着泉奈的眼神有些阴沉起来。
“遇到你的时候,我五岁,进入宇智波的时候,我六岁。”泉奈低着头,有些长的碎发遮住眼睛,“从那个时候起,我就被关在那个地方了。”
扉间自然明白,那个地方指得是哪里。如果没有想错的话……应该就是画上的地方……吧。
“进入了那个地方,我就开始接受各种礼仪和才艺的教育,日日夜夜都只能在那个宅院里,望着那个时候还觉得很高的围墙。”平淡的语气似乎在说着茶余饭后不关己的事情一样,“因为他们发现我的体质根本受不得什么大的打击,所以我在那里的日子,每天能做的事情,也只有随便消遣度日,从镜中描绘自己的模样,日日夜夜……很可笑吧,明明是个男人,过得跟个一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小丫头一样……却以这种方式……”
“……”完全不知道泉奈会和他说这些,扉间也只是呆愣愣的看着那个人,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说出口。这个时候说出安慰的话,更等于直接承认了他说的话,更相当于羞辱。
“全家族的人…都讨厌我,包括那几个兄弟,尤其是那个家伙。”泉奈想到了什么,也扯出一丝冷笑,“唯一对我好些的除了族长……可能就算那个夫人了吧。不过她可不是因为一个族长夫人应有的慈爱和大度……而是因为,我握住了她的把柄。”
“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可能真的是个温柔贤惠的族长夫人,可是实际上…她就是个荡(泥垢)妇…呵呵……”泉奈的表情十分的嘲讽,“亏得那个族长还只有她这么一个人,也想不到她会是那样一个下贱的女人……不过那个族长也并不是什么好人啊…在自己战死的儿子下葬的当天,却还在床上和那个□□纠缠不休……”
这些都是宇智波的内(这都算)幕,虽然是些琐碎的事情,却更算是些有辱门风的丑(成吧)闻,虽然并不算情报,扉间却还是听了下来,说不清的感觉,这些事情,大概还是让他说出口才能发泄的吧。
“然后,那个荡(哈哈哈)妇怀孕了。那个族长也很高兴…呵呵…完全不像记得他的前两个儿子,然而那个荡(起的)妇肚子里的,又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孩子……”一边说,泉奈一边把玩着棋子,“家族的遵规…家族的继承人一定要最纯正的血脉…他们这群白痴…都还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