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第 5 章 (3/3)
我想也许你是不是把我忘了,但是我忘不了你,我很想念你,想的心脏发疼。
我一直按你说的那么做,每天早上五点二十五起来跑步,然后回教室先读英语,晚上做完物理作业之后读一会儿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和《立陶宛民间故事》。其间我抽时间看完了《基督山伯爵》,现在,我也要说。
难道我不再是你的奴隶,而你也不再是我的主人了吗?
我们之间的交易结束了吗?
你安排了我的人生,你教会我什么是坚强,甚至我第一次上床的对象也是你,现在你想要结束这一切?我不允许!
我知道你曾经跟薛海说过,说这个学校就像一个鲨鱼池,每个人都钢牙利齿、全副武装,而我则是那条误入的孔雀鱼。但现在,这条孔雀鱼在你的锤炼下,已经变成了一条鲨鱼,甚至比你们更可怕。
阿岩,时机一到,我就去见你。
还记得天台上的约定吗?时机一到,我会去上你。
小智
我看着这封信,似乎看到小智露出整齐的白牙朝着我笑,然后那些牙齿突然变得有如刀锋般锐利。我将这封信放在《基督山伯爵》里,压得死死的,再也不打算翻开看。
我仍然没有给小智回信,更多的夜晚,我停留在实验室。
用工作麻痹自己的神经,直到自己一日比一日更加熟练。
期间我曾遇到过许多女人,朝着我露出羞涩的笑容。我也会与她们礼貌地交谈,用各种各样风趣的故事逗她们笑如银铃,如一个真正的绅士般。
有一个女人曾这么对我说,她是个聪明能干的女人。
“林岩,像你这样的人,不找女朋友要么是心里有人,要么是心理变态。”她说的时候笑呵呵的,尽管语言粗鲁却并不惹人讨厌。
我只是懒洋洋地笑,笑容像太阳一样温暖:“谢谢,你能理解我。”
至于原因是前者还是后者,我没有回答。
电话那边的男人曾打过来电话,我都笑着应付过去了。
每次笑的时候,内心的恶兽都在朝着我咆哮。
它在胸腔里撕咬我的皮肉,吮噬我的鲜血,直到胸腔里名为“心”的东西消失不见,只剩下有骨茬构成的空荡牢笼。
我用一年的时间修完了大学课程,然后开始攻读心理学硕士。我计算着时间,复仇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内心感到颤栗般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