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第 9 章

“姓名，性别，年龄，工作。”

“成嘉英，男，45岁，教师。”

成嘉英做为杀害白御风的嫌疑人被捕。这人程宝棠认识，陈淀青的老师。

“您的意思是白御风大年初一上赶着给您拜年呐？”赵英无不讽刺地笑。

“是。”成嘉英不卑不亢地说。

“人是在你家被害的，作案工具上只有你和被害人的指纹。刀并没有捅到要害，但你迟迟没叫救护车，导致被害人失血过多，昏迷不醒。”程宝棠说。

“你在暗示我？”

“我只是陈述我觉得不合理的地方。除此之外，你有作案动机。”

“你是指他滥用私权划除我去英国做学术交流的名额？”

“是。”程宝棠说。

“对这件事我的确有看法，但不至于要杀他。”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也不叫救护车？”赵英厉声问。

成嘉英自嘲地笑了笑，“看到他那一瞬间，我很惊慌，但慢慢冷静下来后，我也很希望他死。”

“可惜被出门倒垃圾的邻居看见了。”

“天不从人愿。他还活着吗？”

“我说过了，没伤到要害，失血过多昏迷不醒。”程宝棠说。

“他真是好运。从我认识他开始就好运连连。”成嘉英迷醉似的笑了笑，随后正了脸色，“人不是我杀的，我要杀他不会这么鲁莽，让你们这么快抓到我。”

“成嘉英……”赵英还欲说什么，程宝棠制止了。

“今天先到这儿。白御风被害案，成嘉英嫌疑重大，暂时拘留。”程宝棠说。

程宝棠对案子的直觉一向准确，成嘉英不是凶手。他重堪了案发现场，即成嘉英的家。

成嘉英家里干净整洁，各种摆设都井然有序。仔细观察，不难看出主人既有洁癖又有强迫症。这便是一个疑点。有洁癖的强迫症患者在家里杀人本身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案发当时，白御风穿着休闲的居家服，玄关也没有打斗的痕迹，不是熟人作案，就是事发突然，来不及反应。程宝棠仔仔细细检视这个家，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家里所有不能共用的东西都成双成对。办公桌两套，两台家用电脑，两台笔记本，大书架两排，小书架两个，分列文学和商业书籍；双人床，两个枕头；衣服分大小号，小号是成嘉英的，大号无疑是白御风的。最重要的是，程宝棠在浴室垃圾桶没找到一个全英文的空瓶子，换了别人或许不认得，但他一清二楚。他曾在一个开酒吧的朋友那里见过这个，是润滑剂。他这位朋友是同志。

成嘉英和白御风的关系绝不简单。

程宝棠又搜了一遍卧室，在衣柜里发现夹层。他看不出是怎样的机关，便强行砸开。夹层里放着三张旧照片，上面都有同一个女人——陈雪晴。程宝棠脑子里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