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第 12 章 （2/2）

何为青春？

是那自由奔放的滔滔江水？

是那广阔无边的大海？

我想不是，

青春是杯浓啡咖，

虽可以使人精神为之振奋，

但仍不免有丝丝的苦涩。

青春是一株无名的小草。

它虽不怎麼起眼，

却经得起风吹雨打。

青春是一把未开锋的宝剑。

只会越磨越利。

我拥有青春，

所以我赞美青春，

我要用我嘶哑的喉咙来歌颂青春，

青春是一个金光四溢的太阳，

给大地带了无限的生机，

它也将因它的起起落落而更加的让人怀念。

让人无法忘记。

我赞美青春，

是因为我拥有，

我歌颂青春是因为它的美好，

和短暂。

在学长学姐们的精心编排和动情演绎下，不禁让人热血澎湃，青春的人啊，总是充满了希望和自信，青年就应该奋发向上，就应该充满激情。最终生物系获得第二名，第一名被服装系拿到，服装系设计的礼服简直是惊艳全场，第一名实际上是颁给了衣服。“陈小可，下次再见。”结束后林诚和她道别，“这么着急赶我走？”陈小可不悦，“我和其莲回宿舍，你和我们又不同路。”林诚蹙眉，“这个时间，你不请我和其莲吃个饭吗？”林诚犹豫了一下，随即转身问身后的其莲“也好，其莲，你想吃什么？”“我还欠你一顿饭呢！我请你吧。”其莲笑着说，“你没忘就好，这次我请，你欠我的先记上。”“你怎么不问我想吃什么？”陈小可拉过林诚，“那你想吃什么？”“没诚意。”陈小可不满地说，林诚不想搭理她，“林诚，想请我吃饭的人多着呢！你还给我脸色看。”陈小可耍起了大小姐脾气，“小可，他就这样，不是给你脸色。”其莲打圆场。林诚本来有些话想对其莲说，可是有陈小可在场，林诚也不好开口，一顿饭吃得很沉闷，倒是不怎么爱说话的其莲努力调节着气氛。吃完饭，陈小可终于走了，林诚送其莲回去，“陈小可好像很喜欢你。”其莲说道，“别开玩笑了”“你看她那么漂亮，又娇生惯养的，还愿意一直找你聊天，你不理她，她不生气，反倒觉得委屈，这恰恰说明她在乎你。”“其莲，你真的这么想吗？”林诚认真起来，“当然啦，你这么帅，唱歌又好听，你们很配啊！”其莲真心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女朋友吗？”林诚突然问道，“幽幽和叶晴还讨论过这个问题呢！她们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女生。”其莲笑着说道，“我喜欢过一个女孩，只是没有机会表白，就分开了，那个时候，我觉得再也不会遇到她了。”“为什么会分开呢？”其莲能看出林诚眼中的遗憾与不舍，“我给你讲讲我的事吧！”不知不觉已经回到校外公寓，公寓林荫道上昏黄的灯光照得人有些头晕，林诚站在阴影里，缓缓开口，“以前，老家邻居家有个小我两岁的女孩，跟我最亲，不管上下学还是周末都和我在一块儿，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她也整天哥哥、哥哥地叫我，初中的时候，刚开始我住校，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好，可是每天晚上我都会躲在被子里哭，不是想家，也不是想父母，就是太想她了，周末回去的时候，她早早地等在我家里，见到我，就扑在我怀里哭，那一次，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的那么伤心，之后我就没有住校，虽然学校离家有些远，我还是坚持走读，直到有一次她生病了，在外地住了一个多月的院，回来的时候瘦了很多，憔悴得不得了，我安慰她，却先哭了出来，她也哭了，那是她第二次哭得那么伤心，看得让人心疼，我偷偷发誓，一定不会再让她哭了。后来的一段时间，她身体恢复得不错，也比以前更腻我了。我记得那个冬天，格外地冷，下了很大的雪，放寒假后，我带着她玩遍了大街小巷，和一群小孩子一起踢毽子，扔沙包，跳皮筋，买几毛钱一盒的炮仗到处扔，和她在新开的溜冰场上摔得鼻青脸肿，比赛堆雪人，她虽然堆得慢，却是最好看，打雪仗时，她总是打不到我，气得直跺脚，还威胁说要拆了我的雪人。晚上她吵着要和我一起睡，细想一下，我和她也很久没一起睡了，她都成了大姑娘了，她父母担心打扰到我，不过又拗不过她，只是抱歉地对我说麻烦诚儿了。她晚上睡觉很轻，我怕吵到她，一晚上都不敢动，早上起床，浑身又酸又麻，不过看到她甜甜地缩在被窝里，就不难受了，现在我睡觉也是很安静，就是那时养成的习惯。过了几天，可能是感冒了，她总是咳嗽，晚上睡觉更是咳得厉害，我担心她，要告诉她的父母，她拦着我，说没关系。她问我:哥哥，你会一直对我好吗？我当然会一直对你好啊。那你会一直记住我的对吧？我当然会一直记住你的，不对，我们又不分开，怎么会把你忘了呢？我笑着说她傻。”说到这里，林诚捂住脸轻声抽泣，“我还说她傻呢！呵，自己才是真傻，都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又过了几天，她咳得越来越严重，晚上都不能好好睡觉，期间她的父母来找过我一次，让我好好照顾她，看她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只能坐在她旁边，把她轻轻抱起来，这样她似乎就好些了，我永远忘不了她忍着痛苦断断续续地说她很想一直陪着我。那天夜里，她是那么真实地躺在我怀里，呼吸沉重，伴着阵阵咳嗽，直到凌晨，终于是睡着了，我突然意识到她不是简简单单的感冒咳嗽，顿时心里像悬了块石头，想问清楚，可是看到怀里睡着的人儿，又不忍心叫醒她。第二天早上，她的脸色很差，我特别担心，轻轻把她摇醒，抱起她送她回家，她的父母看到她的样子，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流出来。我万分紧张地问她们，她到底怎么了？我不愿意相信他们说的。。。我陪她度过了最后的时间，医院里消毒水的刺鼻味道，伴随着那段回忆永远定格在我的脑海里。她离开后，她的父母交给我一本笔记，是她那次住院时写的，里面有一封长长的信，还记录着她的各种喜好，以及她成长的点滴，在她生命的最后几个月，她特别努力，努力让自己的状态好一些，她的所有努力都只是为了多陪陪我，让我能够记住她，仅此而已。”林诚已经呜咽着说不出话来。生命中最美的邂逅，无关爱情，却又刻骨铭心。“后来，她的父母把她的骨灰带回了故乡L市，不久后，我们家也搬到了L市，我经常会去看她，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妹妹。”其莲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轻轻地拍着林诚的背，“我是多么地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我而去。”过了一会，林诚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进入中学后的不久，我喜欢上了同校的一个女孩，那时对爱情也只是懵懵懂懂，并不知道如何表达，每天只是在操场上远远地看她一会，遇到下雨天我就爬到天台上，即使打着伞，身上也常常淋满了雨，只为能认真地看看她，这样我会觉得很开心，很满足。后来，我们家离开了X市，我也就转学了，这些年我一直忘不了她，她专注的样子，还时常在我脑海里浮现，很清晰，乌黑的头发上扎着简单的马尾，额前那缕刘海常常会被风吹乱，我是多么希望能够再见到她啊！直到……”“其莲。”何远从对面走过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林诚也在啊。”“我们在学校看了诗词朗诵，结束就一起回来了。”其莲担心何远误会，解释道，“我出去买点东西，你们要不要一起？”何远看出了其莲的尴尬，笑着说道，“好啊，我也想买东西呢！林诚，你也一起去吧！”其莲说道，“你们去吧，我还有点事。”林诚道别，独自往回走。“他怎么了？好像有心事。”林诚走后，何远问其莲，“他和我讲了些他的事，有些感伤。”其莲其实并不是要买东西，她是故意跟着何远的，听着林诚的讲述，让其莲心里隐隐地有些不安，她突然想起雪漫说过林诚喜欢自己，那时候自己觉得完全不可能，也就一直没放在心上，可是自己和他不是同学甚至都不认识，这么久过去了，他怎么还会记得自己呢？而且他似乎很关心自己，想到这，心里越发地乱了。“这些天，我都没找你，你不会怪我吧？”何远低声说道，“没关系，我明白。”其莲又想到了雪漫，两个人都沉默下来，何远在其莲面前还是有点紧张，不知道说什么，“今天我和林诚遇到陈小可了。”其莲开口，“陈小可？”“就是幽幽说的校长的女儿”“哦，听说很漂亮。”“你们男生了解女生怎么都是先问漂不漂亮？而且幽幽不是给你看过她的照片嘛。”其莲不满地说，“不然先问什么？幽幽哪有给我看她照片？”何远无辜地说道“那你是想看喽？”“我，我没有，她，幽幽”何远急于解释，开始语无伦次，“我逗你呢！”其莲咯咯地笑出声，又小声问“你是因为我的长相才喜欢我的吗？”“不是吧？”“也对，我长得不漂亮，你怎么会因为这个喜欢我。”“不是，你很漂亮，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很好看。”“那你是因为我漂亮，喜欢我的喽？”“有一点，不过……”“你看，你都承认了，你们男生果然是见到漂亮的就喜欢。”其莲像是发现了真理，“我说不过你。”何远郁闷地低头只顾走路，“喂，停下，电线，电线”其莲叫道，何远还在赌气，不理她，“啊！”何远抱着头，其莲赶紧跑过去关心地问“没事儿吧？我都提醒你有电线了，你还往上撞。”其莲撇嘴，既生气又心疼，“我哪儿知道这儿怎么会有一根斜拉着的电线横在人行道嘛？路灯这么暗，晚上走这边太危险了。”何远小声地抱怨，“谁让你走路低着头呢！”其莲忍不住笑起来，“去前面的超市吧，你想买什么？”何远问，“我~，我买点吃的。”其莲敷衍。“晚上你没吃饭吗？”“林诚请我吃的，还有陈小可。”其莲担心他误会，故意加上陈小可，“那怎么还买吃的？”“我买零食，晚上饿的时候吃。”何远上下打量她，“怎么了？”其莲不解，“我看看你的体积。”何远一本正经，“讨厌”其莲伸手要打他，何远笑着躲开，“女生都会准备零食存在柜子里的，只是我们宿舍有叶晴和幽幽在，零食永远都不够吃。”“你表哥不是经常买零食送到你们宿舍吗？”“他是送给叶晴的，不过每次都会被幽幽敲一笔，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李晖告诉我的呗。”“表哥他，他还有没有和你说别的？”其莲掏出手机，装作不在意地问道，“别的？哦，你是怕他揭你的底啊？”何远不怀好意地笑，“我有什么底好揭的？”其莲不屑地说，随即其莲又小心翼翼地问“他不会真揭我的底了吧？”“啊？你还真有秘密哪？”“好啊！你敢诈我，看我不打你。”其莲张牙舞爪地冲过来，“原来你是个暴力狂，我怎么没早发现呢？”何远被她追着转圈，一边跑一边叹气，“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其莲一把抓住何远，“你力气怎么这么大？把我衣服都扯掉了。”何远惊呼，其莲脸刷的就红了，松开他，扭捏地说“是你衣服弹力大。”他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近得其莲就像是被何远揽在怀里，何远看着其莲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幸福就是这种感觉，何远不知哪儿来的勇气，轻轻抓着其莲的手，红着脸说“其莲……我爱你。”其莲害羞地低着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许久没有回答，其莲偷偷抬起头，迎接她的是温柔的吻，何远生涩地吻着她的唇，紧张地微微发抖，像是在做梦，却又如此地真实，慢慢抱紧其莲。“你，交过女朋友吗？”其莲依偎在何远怀里小声问，“没有。”“那你有偷偷喜欢过的女生吗？”“有”“啊？我都没喜欢过别人。”其莲酸溜溜的说道，“我也没喜欢过别人啊，你吃醋啦？”“哪有？”其莲狡辩，“我只偷偷喜欢过你，也只喜欢你。”“太肉麻了吧？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其莲虽然这么说，心里却甜甜的，“我是真心的。”何远红着脸说道，“你真是个笨蛋。”其莲跳着跑开，“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