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第 2 章 (1/2)
二
凌落梅其人,有人说他孤高,有人说他势利,有人说他天才,但对于才过而立的安王,这个少年最大的特点就是执着。
庚寅年春
历代的名将往往怕功高盖主而把自己弄得遗世独立,但安王偏生爱大宴宾客。人一多,便形形□□的都有了。
安王乍见一树繁花下的状元郎时是很高兴的,毕竟那一身素衣在浓妆艳抹中恰是赏心悦目,一不小心,便忽略了少年眼中的狡黠。
“学生久闻将军盛名,今日得以一见,实感殊荣。”
“状元郎少年风流,亦是人间佳客。”幼时在先生面前吊惯了书袋的王爷客气道,虚假惯了的说辞倒也有几分真心。
“学生听说,兵部尚书与王爷私交甚密啊。”
“离尘是本王旧友,与常人相较,本王自是与他有些亲厚了。”安王着重的咬住了“常人”两字,脸色也有些低沉,转身欲走。
“学生还听说,尚书大人至今未娶,是因为他夜里得对某位故友虚席以待呢。”这话凌小状元说得轻缓,听来不似威胁,倒像勾引。
安王颇厌恶地离开,却被大胆的状元郎拉住了袖角。
“王爷觉得,我比尚书大人如何。”
安王默然,面上却没了表情。
凌落梅却觉得那是得到许可了,走近一步面对安王,骄傲而暧昧的轻声宣布:“我要当吏部尚书。”
但下一秒,得意的少年就昏倒在了地上。素有雅名的安王伸手招来了侍卫,“带他回住处。”
“旁人若问起……”胆大心细的侍卫不由问了一句。
“说他不胜酒力,醉了。”
可席上的人都瞧见了,小状元滴酒未沾啊。况且他后颈的淤青……
见侍卫迟疑,待下甚宽的安王温柔地添了一句:“后面的伤就说是他醉后摔的。”
“还有,”安王指了另一个侍卫吩咐,“叫离尘来。”
凌落梅觉得,自己醒来后只有两个去处,要么是红被轻幔帐,要么便是刑部的小牢房,毕竟,安王做事的狠辣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但是,眼前的房顶,不正是他赶考来时住的小破客栈?
凌落梅不解了。
当他看到自己身旁的小纸条的时候,他就更不解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写出这么丑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