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 第 27 章 (2/4)
美名曰是来瞧瞧病的,那会儿还正赶上夏暖跟梁冬赌气,夏暖是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对麦迪文算命似的目光一点儿没留情给骂了个狗血喷它的鸟头。
夏暖现在也后悔呢,总感觉自己来劲儿起来有些冲动。怎么说以后都还得在一起生活,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虽说不会天天吧,但不碰面肯定不现实。
麦迪文对夏暖张口就算账的口气也毫不在意。
对夏暖脱口而出他隐瞒睚眦的事实也只当听不见。
麦迪文看夏暖和梁冬脸上没有霾气就飞走了,临走回头还给夏暖留下一句啊……啊……没呀,没有……下次……
也不忘歪头撇梁冬呀呀……傻逼……
后来就再着不见影儿了。
草原上又恢复到先前的孤寂,没有疏远老干妈的只有梁冬夏暖,只是夏暖在床养着那几天也顾不上老干妈。
梁冬便寸步不离,陪老干妈的任务就落在了大白身上。
每天无异的单调,俩东西并排能在床边沿儿上从日出坐到日落。一天一天的谁也不看谁一眼,就这么以静制静着。
没有纸笔,老者留下的笔墨已经不能用了。
夏暖又细细研究了老者那本糙字上所记载的几个场景,接着又拔了他屋前一大块儿地的草。准备明天把这些都画下来。
晨起,夏暖一出屋整个人都惊呆了,屋前照样的平坦,他那块拔露出土面的狗啃泥地消失不见了。
夏暖爬地上呜嗷了好半天,扒着找着,一丝丝一处处都没放过。
真闹心啊,夏暖跪在地上使劲儿扒拉自己的头发。
可不甘心的。最后还是在屋里被吵醒起来的梁冬给好一顿哄。心里那憋屈怎么也咽不下去,夏暖想他这是图啥呢啊?
自己昨天费劲八哩的埋头除草半天,除开一块儿比徒手推倒棵树还难。
触手柔软,可往起拔了那才谁拔谁知道。
含血啊。
后来夏暖到底也没找到。夏暖是咽不下那口气,这几天大白都跟老干妈特亲。说亲也谈不上,只是俩东西就跟耗上了似的。
其实更像大白单方面儿的学老干妈。
夏暖几次三番叫大白驮他去找找那块儿丢失的空地,大白都兴趣缺缺的样儿。
几次下来梁冬就舍不得了,现在大白简直就是梁冬的心尖尖儿肉一样。
自从夏暖出事儿,大白一口气儿不歇的去找梁冬开始。梁冬就更稀罕大白了,一整就直勾勾的瞅着大白傻笑。
为这事儿夏暖都不怎么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