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Chapter 5 (2/3)
我愣在那里,直到他说“再不吃我就在餐桌上gan了你!”时,我才端起碗,慢吞吞的吃起了饭。
等他洗完碗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时,已是晚上八点半。
“冬子,你家住哪?”
“隔壁。”
“走,回你家换身衣服,跟哥出去走走。”
我一脸不情愿的被他搂着抱着推到了门前,“我不走,等我走了你肯定不让我再进去!”
他紧了紧环着我腰的手臂,“老子还没make够呢,你这屁股我舍不得!”我打开他不安分的手,拧开门笑骂了句流氓,就离开了。
我掏出钥匙打开自家门,就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估计是又拉床上了吧,我不想耽误时间,反正她也是罪有应得。我换好衣服,又拿了几件打包出来,敲了敲那扇门,但这次,我期望着他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打开门迎我进去,我对他撒娇,“我想你了。”他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我也想你了。”
我们把冰箱冷冻室中剩余的那具被肢解的尸体用塑料袋装好,放进背包中。就这样,我和他背着包,走在人群中,走过繁华的商业街,漫步在僻静的河边,坐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抽烟接吻,跳到离岸边最近的河心岛上,拿出工具,挖坑掩埋尸体。
等我们筋疲力尽地坐在河心岛的沙地上时,已是午夜十二点,星空绽放着璀璨的光华,河水静静地向东方流去,他抬头看着星空,我看着他。
“我姐比我大四岁,那个dang妇读高中时就是公交车,她在学校里有那么多男人,却还要折磨我,从被她gan了以后,就时不时的找我,后来,她就开始虐待我,用烟头烫,用针扎,用刀片划,掐我打我,我哥有次看见我身上的伤后,以为我被同学欺负了,我害怕被同学知道,就偷偷告诉他是姐姐干的。一天晚上,从酒吧回来的哥哥打了姐姐,我以为她会惧怕哥哥而不再那样对我,可是,我错了,第二天我哥走了,你别这样看我,我不可怜,一点也不可怜!”
他伸出手温柔的抹去我眼角的泪,肮脏丑陋的往事说起来时总会心酸,就好像再经历一遍似的痛不欲生,了无希望。
“我哥走了后她并没有收敛,而是变本加厉的虐待我,只不过施虐的人不再是她。那时候我刚上高一,有天晚上下了晚自习我刚出校门,就被她和一帮人带上了出租车,那天晚上,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内,五个男人在一张床单都发黄了的床上轮番gan着我,钻心的疼痛不断折磨着我,直到昏迷。等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了,那段时间也只有哥哥陪着我,没有妈妈,没有爸爸,没有朋友,只有哥哥。”
“妈的!禽兽!你姐他妈的这么对你,你妈怎么不管!他妈的还是人吗!”
“她啊!她什么都知道,可她从来没骂过我姐一句。刚开始我还会哭着找她,而她只是把我推开,让我到一边儿哭去,有时她喝醉了也会打我,我哥又不常在家,你说,那时我该找谁去!”
“妈的!你妈呢?等回去了,老子杀了她!”
“她被我推下了楼梯,成了个植物人,在家躺着呢,老天真不开眼,留了她一条命!”
“那你姐呢?”
“我杀了她。那时候我哥贩毒被抓进了监狱,我妈又躺在床上,高二时没钱交学费的我退学了。她做了鸡,还吸毒,有次我趁她毒瘾犯了,就拿刀把她杀了,分成一块一块,吃了好久,她的头现在还在冰箱里冻着呢!”
他宠溺而怜惜的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我就知道他不相信我这么个瘦弱的小家伙也会拿刀杀人,会把自己的亲生母亲推下楼梯,会肢解虐待自己的姐姐。人啊,一无所有却还受着活罪的人啊,要是不大声地喊出深埋的痛来,那还是活生生的人吗?
我曾像虫一样活着,想死却死不了,想活却活得还不如虫,这样的我还是人吗?我想活生生的活着像个人,又有什么错!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会杀人!”我对他吼道。
“我信!”看着我的眼神真诚之极,“冬子,我们回去吧。”
他把烟蒂弹进河里,拉我起来,摸了摸我的头,“你真是个傻小子!”
从偏僻的河心岛一路走回繁华的市中心,他一直紧紧地牵着我的手,偶尔会有行色匆匆的路人偷偷看着我们,我害羞的想抽出手,他却一点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而更用力的牵着我,和他相扣的十指间不断地传来他的温度,他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