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第二十三章 （5/6）

他叹了一口气，“我这一生觉得亏欠之时，就是害死了这样深情的人。也是他，我才明白自己的爱，有多狭隘。”

我转身就走。

只听他道，“当年本汗同陆将军商议，将你皇兄困在西北，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说为一个人。

那时他已经酒醉了，只听他说，曾在南安王府见着一个人。

见着他，就觉得多少攀不上，多少求不得。

那人是请他襄助图谋大业的，而这人身边已有良人。

他说，当时还说过，要求事成之后，将他身边良人带走，好分开他们。

可他心中并不是这样想的，他总是这样，要什么偏不说出来，要什么，偏就反着说。

起初我以为他说的心心念念之人是宋彦，可是后来我看见你同他一起赴了我的宴，他看你的眼神……哈哈，那是再也不假的，旁观人能看见别人的真心，却看不清自己的。”

我心中难以言说，实在是苦涩。

他笑道，“不然，若是他心中有的是阿彦，怎么会扶你登基，却将阿彦送到我手上。

对了，那日明白他对你心意，所以我决定好好成全一下这位同病相怜的大将军，将他酒中下迷药，那夜就……”

我一脚没站稳，跌坐在座位之上。

他道，“有时候我是在想，他那夜之后是该喜呢？还是该忧呢？

就好像我的感情，要了身子有什么用，心不在自己这里，什么都是没用的！

我在你的酒里下的除了迷药，还有我说的那个毒。

起初我不想你活着的，可是我是大英雄，不该做这种阴险的事，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是又哭又笑，忽又继续道，“然后，就是他也中毒，我听说你叫程尹给他看毒伤，就叫人给他送了一张用异域文写的信，告诉他，不必费心思，要解药只管问陆昌，他自己知道怎么办。”

我想起来，那日我同陆昌宋彦一起去程尹的东院看病，路上碰见的那个神秘的送信女子。

原来是谟支的人。

他还是自顾自的继续道，“可那终究是我狂妄自大中的一笔画蛇添足。之后程尹与陆将军就一起合伙起来，反过来算计了我一下。

他们骗我说，会要了你命。当然，还是我存了疑虑，为保万无一失，将那两个西南王子放出来，想不到，他们没把你弄死。

陆昌那小子，竟然还救了你！

我找到陆将军，问他最后一次，是要自己的命，还是你的，他没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