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不让别人接近你 (1/2)
温清木和柯远虽然是湖北人但是武汉他们还没有去过,在那个年代的湖北像农村的村落里穷苦的人很多。而柯远就是那个破落的小镇上的一朵白莲,出淤泥而不染。他家田里的农活他没做过,他会的只是烧饭。他的身上不会有汗味,污泥,油渍。他长年一身浅色白衣,温和的微笑。
而温清木则不同,他都会帮父母做农活,插秧,收麦,种菜。温清木为了能给家人烧上美味的饭菜,他特意去图书馆借的菜谱。虽然都是素的,但是美味可口。
如今,他们考上了大学还是武汉大学。这也意味着他们都脱离了十堰市的某个小村落。柯远望着温清木略带疲惫的脸,松了一口气。临走那天,柯远和温清木并肩走遍了整个小镇。九月的天气,刚刚好。天上云卷云舒,田地里金灿灿的稻子。路两边是参天大树,大树下是泥泞的小道。村里的人都是经过这里才能进田地,温清木看着杨树叶子落了一地,他眉头一皱轻声说:“阿远,你看这小路每次下雨都会有很多烂泥。我阿爸,和我妹妹都要走这里。以后只有他们走了。其实,你不知道,我阿爸他受了很大的委屈。我一定要好好努力给他最好的生活。”
柯远轻轻的环住他的肩,说道:“阿木,让我来努力,我会给你以及你的家人最好的生活。以后我一定会在这泥泞的小路上盖起高楼。你看。”柯远指着不远处的小教堂说道:“总有一天,我会把那小教堂建成富丽堂皇的大教堂,就像我们在电视里看到的一样。”柯远把温清木的脸轻轻的按进自己的胸膛,温柔说:“然后,我就在这个富丽堂皇的教堂里娶你。牧师,花童,花轿。阿木,总有一天我会明媒正娶你的。你愿意做我的姨娘么?”
温清木在柯远的怀里他抬起头给了柯远一个吻,然后微笑到我愿意。
随后他们又到了小教堂里,因为是农忙时节教堂里没人。今天星期六也不要做礼拜。柯远拉着温清木跪在十字架面前,它们闭上了眼祷告。开学那天,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柯远和温清木同样的一身白色运动服,这是柯远送给温清木的生日礼物。也是他们第一次穿情侣装。柯远拉着两个大箱子,温清木手里提着两个小包。他们在人群中走的有些费力,这时人群中竟然有人打架,本就是拥挤的人群现在又聚集了更多的人。温清木被人推了一下,倒在地上。等他爬起来时,柯远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温清木惊慌的叫道:“柯远,柯远。”没人应他,回应的只有那些人互相的推搡,骂叫声。现场混乱不堪,陌生的人群。陌生的语言让温清木感到心慌,这种心慌的感觉让他觉得不是身处异地而是没有了柯远。温清木手里紧紧的抓着那两个小包,然后拼命的往前挤。这时,高年级的学长已经出动了,正在努力的制止这混乱的场面。突然温清木又被誰撞了一下,还没跌倒就被一个人抱在了怀里。他抬头大声叫道柯远!那声音落入那个人的耳里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童突然找到了妈妈。
那个人轻笑出声,温清木猛地推开他。说了声,我认错人了!这时柯远来到了他身边拉着温清木到他的身边,然后对着那个人说:“学长,抱歉,谢谢。”说完还弯下腰鞠躬。
然后不等那个人回话他就拉着温清木离开了,温清木紧紧的攥紧他的手,柯远说道:“对不起,阿木。我把你丢了。”温清木对他微笑,说道:“柯远,不管你把我丢在了哪里,只要你记得回来找我就好了。柯远,我会一直等你的。”
柯远抬起手帮他把衣服上的泥土掸掉,说,我们走吧。
而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那个人也露出了微笑。他不会忘记当他看到温清木眼里流露出无助的神情时他心里涌起了怜惜。
他抓住身边的人问道,等会把那个白衣少年的资料给我。
他身边的人恭敬的回答,好的,会长。范润泽又说道,不,等会统计新生资料时我亲自去。
说完他就走了,那个人抬头看看太阳,自言自语道:“今天的太阳不是从北边升起的人啊。难道是会长他发烧糊涂了?”柯远和温清木报的是一个专业都是金融管理。所以他们也是分在了一个寝室,一个寝室只住四个人。很显然他们早到了,柯远和温清木把床铺整理好,他们准备出去吃饭了。这时,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两个少年人,一个人少年很大声的朝他们打招呼。你们好,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这个少年站得笔直,差点就敬礼了。突然他就被另一个少年拽到了后面,他朝柯远说不好意思,我弟就是这德性。
柯远微笑着表示不在意,温清木也投以微笑。那个少年坐在空的床上不乐意了,他说:“姓单的你不要在我室友面前诋毁我。我什么德性了我。”
那个少年不再理他对着柯远和温清木说:“我叫单博,他叫”这个少年站得笔直,差点就敬礼了。突然他就被另一个少年拽到了后面,他朝柯远说不好意思,我弟就是这德性。
柯远微笑着表示不在意,温清木也投以微笑。那个少年坐在空的床上不乐意了,他说:“姓单的你不要在我室友面前诋毁我。我什么德性了我。”
那个少年不再理他对着柯远和温清木说:“我叫单博,他叫陈佑杰,”
柯远说,我叫柯远。他叫温清木。以后请多多关照。
陈佑杰叫道,先关照我吧,请我吃顿饭吧。
柯远微笑,好,正好我们要去吃饭,一起吧。
陈佑站起来说好“姓单的,今天我就放你一马,让这位帅哥请我吃饭。”
单博放下手里的东西说道:“我们一起去吧。我是本地人,这顿饭理应我请。”
陈佑杰叫道:“真的,让他请吧,他不是一般的有钱平时都是他请我的。不吃白不吃。”
柯远说:“我们AA制吧,有,吃饭去。”
温清木走在前面,刚打开门,那个人就在站在门外想敲门的手还悬在半空。温清木着实被吓到了,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柯远迅速回头,来到他的身边。范润泽说道:“抱歉,我吓到你了。我刚想敲门。”温清木摇摇头,没事,是我太大惊小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