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但是我还是不甘心,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那件事情除了我谁都做不到,我也不想假手任何人。
那是一个十年之约,我苦苦奋斗了九年,明明只差一年一切就可以结束了,但是最后的最后我被割喉了,要死在西藏了。他娘的,西藏跟长白山相隔多远?都是死在雪山里,我宁愿选择长白山,至少他出来的时候可能会看到我的尸体。
我自嘲的想,他或许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然后就那么从我尸体上踩过去。我还在等他,他却忘了和我的约定,多么讽刺,最讽刺的是,即使这样,我还是在想他。
如果我不去,胖子会去接他吗?接到他以后胖子会好好照顾他吗?他在青铜门里呆了十年,出来以后还会不会说话?他会不会还记得我?如果他问起我在哪里,胖子能不能学会撒个谎骗他。
我努力的回想他跟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想完以后我绝望的发现我居然还没有死,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多十分钟我就会死了,可是他跟我说过的话加起来,居然还不够我回忆十分钟。
杀千刀的,老子脖子上被人开了一个好大的口子,老子没法接你去了,你麻溜的自己出来吧。
闷油瓶,我快死了。
“喂,醒醒。”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肥腻的脸,我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好在上面没有豁开的口子,只有一道已经长好了的疤痕,摸起来有点凹凸不平,总比没命好。
我一边坐起来一边打着哈欠,问胖子:“你怎么来了?昨儿给你打电话不还不乐意来呢么,小哥呢?还跟下头假装冬眠呢?”
胖子正在朝火堆里丢半截枯树枝,听我这么问手一顿,用很古怪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说:“睡傻了吧你,我不在这还能在哪儿,小哥还没出来呢。”
我迷茫的从地上坐起身来,看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耳边还流淌着那首“SEEYOUAGAIN”,我掐了自己一把,疼的要命。
原来我做了一个梦,我不知道是该松口气好还是怎么着,狠狠揉了一把眼睛,盘腿坐了起来。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但是胖子的手机还有电,那应该不是很久,他似乎点了单曲循环,歌声还在继续。
It'sbeenalongdaywithoutyoumyfriend没有老友你的陪伴日子真是漫长
AndI'lltellyouallaboutitwhenIseeyouagain与你重逢之时我会敞开心扉倾诉所有
We'vecomealongwayfromwherewebegan回头凝望我们携手走过漫长的旅程
OhI'lltellyouallaboutitwhenIseeyouagain与你重逢之时我会敞开心扉倾诉所有
……
Bebrokeandthelovewillnevergetlost此情不变此爱难逝
Bebrokeandthelovewillnevergetlost此情不变此爱难逝
Andwhenbrotherhoodcomefirstthentheline莫逆之交的我们绝不会背叛彼此
Willneverbecrossedestablisheditonourown只因这深情厚谊基于我们真实意愿
Whenthatlinehadtobedrawnandthatlineiswhat这友谊让我们肝胆相照荣辱与共
WereachsoremembermewhenI'mgone即便我离去也请将我铭记
WereachsoremembermewhenI'mgone即便我离去也请将我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