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1/3)
我本来以为这玩意只是贵而已,没想到这么花心思,我手上的这一点其实只是闷油瓶弄回来的三分之一不到,如果真的很难买,那闷油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找门路了?他一直闷不吭声的,没想到早就注意到我睡眠不好的问题了。
我立刻把香从二叔手里夺了回来,一层又一层的包好揣进怀里:“不卖!”
二叔给我那饿狗护食的架势弄的一愣,说他只要一钱就好,然后比了一个让我十分心动的数字,我咬了咬牙:“不!卖!”
二叔被我搞的没办法,就退而求其次,说那你烧完的香灰给我一点,我有个老朋友求这个求了很久,要救命的。我虽然很想说香灰也不给,但是也不能太过分了,香灰我留着真没用,总不能和水里喝下去,就答应了,不过也只能给一点点。
二叔点点头,让我把手机拿出来,他把那个老朋友的电话输进去,我可以跟他亲自谈价格。我把手机递给他,他一划闷油瓶的脸就跑了出来,我大意了,居然忘记刚刚把屏保换成了闷油瓶,一下冷汗就下来了。
更可怕的是,胖子给我发了个微信,现在的手机会直接把这些信息显示在桌面上,他那句话不长,一下就能看完,看完我觉得脑子嗡了一声。
胖子发过来的是:天真,替你老公买衣服的钱到底给不给报销啊?挺贵的呢。
我和二叔相对无言,半天都没人张嘴说话,二叔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了我半天,悠悠然的开口:“小邪,你这块香,是张起灵给你搞回来的吧?”
第12章代沟系列短篇十二《归心》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这是吴越王给他夫人写的一封信,寥寥数语足表思念之情,他夫人回娘家很久没回来,他想他夫人又不好意思直说,所以写了这么一封信,告诉他夫人花开了,你回来的路上别忘了一边走一边看哦~
人家姓吴我也姓吴,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我叼着一根没点的香烟蹲在门槛上,听着身后摔盘子骂娘的声音不敢给闷油瓶发语音,怕他在新年里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只好哆哆嗦嗦的打字。
【小哥,你在干嘛呢?】
这样会不会太正式,而且直接问人家在干嘛,搞的我好像在查岗一样,不好不好。我把打上去的字逐一又删除掉,绞尽脑汁的考虑到底该怎么给小哥发信息。
按理说闷油瓶在干什么我问胖子是最直接的,可刚刚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胖子愣是一个没接,我用后脑勺都该想到,今天是大年三十,死胖子肯定又不知道跑哪儿喝酒喝醉了,我让他好好给我养着小哥,他倒好继续潇洒到处浪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回去看我不把他耳朵揪下来。
【小哥新年快乐,你在干嘛呢?】
虽然加上了新年快乐,但是后面一句还是直接暴露了我的目的,还是太直接了。
【小哥新年快乐,你看春晚了么?胖子在干嘛呢?】
我终于编辑了一条还算满意的信息满心欢喜的给发了过去,结果转了有半个小时才算发送成功,在这种乡下地方中国移动也终于牛逼不起来了。
我叹了口气,把只剩两格信号的手机揣进了兜里,看这信号情况,闷油瓶给我回回来又得半小时。
我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屋里,他们还在吵架,丰盛的年夜饭早就喂了地板,被人来人往踩踏着成了一坨一坨的泥,我看到我一个伙计踩到了一条小青菜,那青菜随着他的动作一飘一飘的,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其实这种场景在我决定回来过年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家里这些年从来没太平过,虽然奔着同一个挣钱的目的,可总有人不平衡别人拿的比自己多,也不想想自己才出了几分力,大过年的把这么些互看不顺眼的放在同一桌上,能好好吃饭才怪。
所以在我过来之前,我的伙计和一拨站在我这边的几个亲戚早就到了,我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也不再准备亲自打仗。
老太太已经被我妈搀着回屋睡觉去了,他们还算规矩,知道等老人家离席再掀桌,我爹和我二叔也早就被我劝着离席了,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冲我,或者说冲着钱来的,我自己可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