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第 20 章 (1/3)
推开卧房的门,屋内还是自己离开时的模样,黑夜中甚至连灯烛都没点,只有栏柜上收藏的南海夜明珠柔和散发光芒。
“为什么不点灯?”他对着屋内唯一的黑影问道。
那影子身体一僵,只是背对着他,不开口。
“点灯吧,今晚不是还没有针灸吗?”他走到那人身边点燃桌上的蜡烛。
烛光由弱转亮,光线渐渐在房中扩散,让他可以看清那人的脸庞。
“在生气吗?”他仍是习惯性的撩起他额前落发。
水无涯僵着身体,顺从本能的摇摇头。
他单手托起他下颚,看着他的脸。
‘落梅......’记忆中的容颜,每一寸都是他曾经遍寻过的痕迹,他的落梅.....
“你......”仿佛看出了他的失常,水无涯蹙眉询问。
“你就当我疯了吧。”说话的同时,深深落下亲吻,辗转在落梅柔软的唇瓣,深尝着记忆中如落雪季节的白梅般清新的味道。
是的,他是疯了。在这样的一个晚上,在面对着致命的希望诱惑而最终失望的时候,在面对着眼前的这张与落梅如出一辙的容颜,他又怎能不疯.....
“唔.....”哀伤的眼睛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水无涯最终明白,他......终还是个替身......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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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季节难得阳光灿烂的好天气,原本该是让人温暖的日子,却也有人仿佛置身严寒冬季般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全身不住的留下冷汗,头始终低垂着不敢看坐在主位上那个连眼神都可以让人感觉寒冷刺骨的男人。
手中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药茶通过菊苑石砌的小路走入前院,一进入正面的大厅,水无涯就看到眼前的这番情景。
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心就会难免抽痛。水无涯苦涩一笑,自从那晚后,那个男人就彻底的变了,就如同困缚多年的兽一瞬间被某种异状惊醒,不仅无法恢复睡眠时的无害静默,甚至也难以控制真实的阴鸷狠戾的个性。
一石惊起千层浪,到底是谁投下了这颗唤醒的石头,他无从得知,但唯一肯定的,这段日子的漆雕冥,才是最真实的,脱离了二十多年浑浑噩噩的沉睡方式,他再次苏醒了......
将药茶放下,他转身预备离开,这样的场合,他自知不该多留,但漆雕冥却拦住他即行的脚步,将他按坐在身旁的椅子上。
“这次的药茶又换了新的方子了吗?”与生俱来的警觉性甚至蔓延到了嗅觉,只是闻一闻就知道换了药材的人,除了行医多年的大夫,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不懂医术的人有这么敏感的识药性。
“嗯。”看着他将药一饮而尽,水无涯适时的递上自己蜜制的姜片。
“无涯的细心总是比女子更甚。”就着他的手吃下姜片,他撩起他的前发抚摸着柔和俊秀的容颜。
水无涯敛眼皱眉,不明白他为何总是一次次的提起他最反感的事情,即使在私下他无数次的说明自己最讨厌被当作女子,但他仍然会在人前如此的‘夸赞’自己。似乎看到别人受伤害的表情成了一种兴然,让他乐此不疲。
逃离般的撇开脸,水无涯不去看他,只是一味低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