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四 （2/3）

再也装不下去，袁舒睁开了眼睛。

果然是那个魂牵梦绕之人，一如舞台上跳舞的模样，只是此时她的眼中没有其他人，只有被她压在身下的袁舒。

“为什么不来找我？”雪晴开口问道。

“恩？”腹上压着个大活人，袁舒说话都有些艰难，只是发了个表示疑问的单音。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雪晴又再问了一遍。

袁舒不再说话了，面容悲戚，问“为何找你？”我早已没有了去找你的理由…

“你曾说过”雪晴压着她的肚子，盯着她的眼说“你之不活，我不存焉”

“我亦说过”袁舒说话提气带动腹部一阵起伏，她盯着雪晴说“一切的一切，皆由心始，我心已死，你还要贪求什么？”

“不要”雪晴死死的摇头。

“不要？”袁舒眼底燃起了希望“我只问一次，你好好想想再答我，若是答错了，此生不复相见”袁舒盯着雪晴吐字清晰“你还爱我吗？”

雪晴毫不掩饰她的挣扎，只是最后她仍旧答“爱”

“可愿放下一切随我走？”

“好”像是知道袁舒必有此疑问，雪晴一眨不眨的盯着袁舒看向她的眼答了。

“纵使生灵涂炭，背天弃道？”

“是”雪晴现在才反应过来，袁舒的问题都是言之有物，处处直指她最关切的问题，看着袁舒的笑脸，雪晴问“你知道了？什么时候？”

“先放开我”

既然袁舒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雪晴也松了口气，也不在避讳袁舒使用法术，眨眼间，就将困着袁舒的法术解了。法术一解，袁舒就揽着雪晴的腰躺了下来，贴近了自己。

久违的亲近让两人都轻舒了口气，袁舒搂着雪晴的腰想了想说“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若不是被我抬头看见你飘在天上，我也不会怀疑”

“我又哪里想得到你会抬头呢？”

“是啊”袁舒笑道“若不是风雪吹进了我衣领，我又怎么会抬头看见你呢？大概那个时候就猜到了吧，后来你现身让我和钟馗看见你，却又再次消失，我便知道你不是凡人了”

“我那时躲在画中”

袁舒想起她故意吃雪儿豆腐的时候就好笑“我知道”

“你知道？”雪晴起身看她。

袁舒搂着她又再次躺下“恩，我知道。我不是说我一早就在怀疑你的身份了吗？我就猜想钟馗明明之前画的不像，却又突然像了，莫不是你附在上面了。我也就一试，你果然漏了马脚，我摸你脸的时候，你很快的皱了眉”袁舒说起来还有些得意，能吃到雪儿豆腐可是十分不容易的事。

“原来你是故意的”雪晴的表情很诡异，那她小心翼翼克制的样子在袁舒的眼中不就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