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偶尔的穿插】【无关的内容】 (5/12)
到以后才明白过来不过虚惊一场,水树娘教我用长布条做卫生带,我肚子疼,不同她讲
,我知道无益。我看见水秀倚在门边,冷笑着望过来,她没有那个。我也看着她,骄傲
起来。
她看向水树娘的眼神,叫做恨。
04顺服
春喜诱了水秀做坏事,是辛巳年,春喜是家中长工,眉眼敦实,会唱山歌会做灯笼。他
原先做出灯笼给我,递过来的时候,粗壮的手臂缠上了我的腰。
“你作甚?”我压低声音挣扎,水树从厨房跑来看见了这情景,他已十岁,明白许多,
那些男人同他在一处,常告给他说:“水树,你姐姐怕要跟人跑啦!”
“不怕,她是我媳妇,若跑了,我打她!”
“水树,你敢么?”
我晓得水树不敢,他待我比水秀更好,心存畏惧,像对他娘那般。
他见了春喜的动作,恼怒起来,却吃不准我的心思。
我就轻声告给他:“水树,来赶跑这坏人!”
水树就挥了砍柴刀来,春喜在我胸上摸了一把,笑嘻嘻地走开,水树要追出门去,我叫
住他:“你追狗作甚?”
他就回来了,丢了刀子,看了半晌我手里的灯笼:“姐姐,你同他跑了,要被沉塘的。
“瞎讲,我又不同他跑。”不再多说,只是想起了我娘,提了灯笼出门去。
水树爹死得早,早年游船,从铁生留给我的那条渡船上,一头栽下去。
村子里是不能有渡船人的,水树娘说,就叫春喜去,我不乐意,却也无法。陈爹又老了
很是不少,他躬了腰,像爬犁,他告给我,每年都来一帮女学生,又叫我去做女学生去
,说女学生说话奇怪,正像我。
他突然这么说,冷不丁的,我有点儿怕,便恼了。
“要做你做去!我去作甚嘞?”
我上山去,春喜在山沟里唱歌,渡船摆在一边,偷懒地光明正大。光明正大这个词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