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12 （2/3）

我当时应该感觉到的，自己并没有任何畏惧，大概是知道自己不会死的缘故吧。

大概是……相信他。

我相信他会在我的身边，或者是……死在他的身旁也不错。

“灰。”

朦胧间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大概我在睡梦中吧。

“灰，我找到了。”

找到了？找到了什么？

“肇事者是恶魔的心脏的人，似乎是会长，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会给你复仇的。”

抱……报仇？！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我睁开了眼，睁眼的一瞬间我以为会看到一如既往的空无一人的病房，可这次却不同，身侧的热源真真实实的存在，他的左手与我的左手交叠，他的右手抚摸着我的脸，我的皮肤感受到的是真实的温度，不再是梦境中虚无缥缈的温暖，而是存在于我掌心的温暖。

但报仇二字顿时把我喜悦的情绪打入谷底。

有没有想错？！报仇？！

“灰。”

他将手伸进我的背与床的间隙之中，环过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将我搂进怀中，胸前感受到的是他炙热的胸膛，鼻尖嗅到的是他独特的体香，颈边感受到的是他泪水的湿度。

“灰。”

他的手覆上了我的脸，掌心的热度烫得我想向后缩，无奈我动都动不了。而夏他下一秒的举动让我震惊，他竟伸手摘下了我的氧气罩，动作很是轻柔，可他的举动相当于要了我的命，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缺氧使我感到眩晕。

“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去复仇但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可我没有活着回来的话，你怎么办？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孤独，所以……”

“在我死掉之前，你先去那个世界等我吧，我成功后马上就来找你。”

……夏。

呼吸越发的艰难，胸腔里残存着的冰冷的空气也要被彻底消耗，缺氧的痛苦首次感受到，想要张嘴呼吸，可身体偏偏不受自己控制。

“灰……”

眼前朦胧一片，看不清夏的表情，床边的仪器发出和我心脏频率相同的机械音，扰乱着我的思绪。

夏……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不清，眼前你的样貌也开始变得虚幻，可是你的体温仍然存在，这是你还在的我身边的证明。

“对不起，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