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 33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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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载汗水和热血的秋运会成功落下帷幕,为本班立下汗马功劳的叶轩理所当然受到了同学们的热情拥戴。被一群美女们簇拥在中间,一脸灿烂笑容的叶轩看向不远处的叶轾,发现他也正噙着笑注视着自己,顿时通体舒泰,心里暖阳阳的。这样的日子,还不错...
这就是恋爱么?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是叶轩知道,他喜欢这样的生活。在别人眼里,他和叶轾的生活并没有太大改变:早上在家吃完饭然后一起搭公交去上课,下午下课后如果叶轾下课早就来A大等他,如果他下课早就在A大等着叶轾来找他,然后一起回家。看似跟以前一样普通的生活,只有叶轩知道,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藏在心底的那份悸动。有的时候,下课后一起打球到天黑,然后徒步回家,在僻静的道路上,手指悄悄勾在一起,掌心扣上掌心,心脏的跳动慢慢合成一个节拍,看着前方氤氲的路灯,唇角便不受控制地翘起来。若能一路这样走下去,何尝不是“夫复何求”的幸福?
11月11日,明明是四个一成双成对,为什么还要被叫做“光棍节”?只是不管怎样,无论是单身男女还是恋人都可以以这一天为借口,或多或少庆祝一下。叶轩是单身汉,而且自身条件优秀,据说家庭条件也很不错,所以不可避免地受到了男男女女的邀请,只是可惜,他全都或微带调侃或略带歉意地推拒了,只因为这是他和叶轾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称得上节日的日子。
叶轩要跟谁一起度过这个节日,熟悉他的人闭着眼睛都知道,于是有人便忍不住调侃他:“你们是不是出生的时候脐带没剪断,到现在还连着啊?天天黏在一起不腻吗?”会腻吗?叶轩只想了一秒钟就做出了理所当然的回答:“不会腻啊,或许是因为血缘的关系吧。我和阿轾就像一双筷子,离了对方就没了存在的意义。”这样的回答立刻遭到了对方的吐槽:“喂喂,这是什么比喻?你们是夫妻吗?”叶轩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红晕以光速染上了脸颊,恼羞成怒用胳膊卡住对方脖子,直到对方求饶才肯放开。
初冬时节大多数树木依旧葱绿,走在回家的路上,叶轩用力踩着偶尔遇到的落叶,垂着头心里有些难受。在别人眼里或许他和叶轾的感情是不正常的,可是别人又怎么能懂他的感受?就是想和他在一起,已经浓烈到无法容忍第三者存在的感情,为何不可以堂堂正正冠上恋爱的名字?
一进家门落锁,叶轾反手便把叶轩扣在了门上,然后给了他一个浓烈到窒息的吻。叶轩心情不好,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阿轩,不要为别人的话而动摇,你只要毫不质疑地看着我就好了。
叶轩的回答是,搂住他毫不示弱地回吻他。
抓住他四处点火的手,叶轾放开他,喘着粗气提醒他:“再继续下去,晚饭就吃不成了。”
“没关系,我想吃你。”
叶轩说得一本正经,亮晶晶的眼睛直视着叶轾,不带笑意的唇角摆明了不容拒绝。他肯主动,叶轾求之不得,不管叶轩心情为何低落,他都要让他瘫软在他怀里,心情只为他起伏。
放空的大脑中唯有彼此,炽热的情炎占据了身体,剩下的只有交合的本能。阿轩,一辈子太短,我们还有没有下一世?
仰躺在床上平复着呼吸,叶轾侧头看看趴在床上将头埋进手臂里的叶轩,翻身半趴在了他的后背上,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蹭蹭他的头,用哄小孩子般轻柔的声音问他:“怎么了?”
承受着叶轾的重量,确确实实感觉到他心脏的搏动,叶轩闷声问他:“阿轾,叶思遐死后,叶念迩过得好吗?”
微微一顿,嗅着属于至爱之人的气息,叶轾如实回答:“我不知道,叶思遐自刎后的事情我没有记起来,或许是因为叶念迩当时就随他去了,也或许是没有叶思遐的叶念迩的生活乏味到不需要再次记起,亦或者是,痛苦到我不想记起来了吧。”
每一种可能,都痛苦不堪,更加加重了叶轩的愧疚感。“那,叶绸死后叶缪的生活呢?”
“叶绸一直都活在叶缪的心里。叶缪,是靠着对叶绸的思念才活下去的。阿轩,不要计较过去的事情了,你只要知道从过去到现在,我一直都喜欢着你就行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就是和你一起度过的时光,没有你的日子乏善可陈、别无可取之处。”
“......阿轾,起来。”
怕自己压疼了他,叶轾翻身下来,下一秒却看到叶轩翻身侧躺着朝他伸出了双臂,眸子染上笑意,嘴角微微翘起:“阿轾,让我抱抱。”
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来,叶轾将他双手拢在怀里,伸臂抱住了他:“阿轩,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你只要,不推开我就可以了。”
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尽管叶轾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更看不到他眼角的泪水,他还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阿轾是个笨蛋,所以为了他不犯傻,他一定要陪在他身边。
白驹过隙、时光如梭,叶轩叶轾一起在本与佛道盛行的中国无关的平安夜里啃了苹果,一起度过了为与国际接轨才设立的元旦,然后在查出期末成绩后收拾行囊准备回家过传统的中国年。
记起前世的事情后,叶轩叶轾更加眷恋起了守岁和拜年的习俗。在古代,没有洋节,没有国际性节日,有的只是古代百姓智慧的结晶,满载着祝福和祈愿,令人心向往之。这个年,前所未有得重要。
四个月未回家,心里难免有些愧疚,还有着无法忽视的忐忑不安。两人的关系,虽然想过要和家人坦白,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虽然古爷爷拜访过两人的父亲叶信,但是谁都不知道当时他有没有对他透漏什么,凭常理判断,想必那时的古爷爷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吧。要父母突然接受自己的孩子背伦,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虽然隐瞒一辈子也不可能,但至少要在两人可以在社会上立足,可以保护彼此的时候再将这份延续了几千年的爱恋和盘托出。现在不能说,也没法说出口,更何况还是在这样喜庆的年关时刻。
回家前一天,叶轾接到了母亲陶雨欣的电话,陶雨欣在那边说了很多话,叶轾一直沉默着,最后只是轻轻说了句:“不要担心,我们明天下午就到家了。”叶轩奇怪地问他:“怎么说那么久?”叶轾只是说了句:“妈爱瞎操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叶轩以为陶雨欣是在叮嘱两人路上小心,便也没再在意,转而吃起醋来:“妈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叶轾放下电话继续收拾行李,顺便按惯例调侃了他一句:“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