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第403节 （3/4）

他低声回应。

克洛丝也闭上眼睛。

好吧，这个有些难判断，但是在少女低下头之后，身上的气息也确实变得宁静下来。

“我向您忏悔……”

“……”

“我在昨天的聚会里，为了报复芬她们以前对我的恶作剧，给她们也准备了闹铃阵，而且还多加了三个闹钟，明明我知道她们是在担心我。”

“前天，我用吸盘箭射中了炎熔的额头……”

“还有……”

第四百九十五章 完全成熟的少女

“……我在训练时候偷偷吃了巧克力。”

“……我在部门大扫除的时候偷偷摸鱼了。”

“……给新人的蛋糕中间加了芥末。”

少女诉说着生活之中细微的小事，勾勒出一个爱玩、爱笑、爱偷懒，也爱恶作剧的年轻少女的形象，罗航也从始至终都静静地听着。

但是，他们都知道，掩盖在这些生活琐事之下，名为‘克洛丝’的那个人，内心中真正的伤痕在哪……也是她真正需要忏悔的理由。

“……”

“……”

“我走神了。”

跪在他面前的克洛丝依旧低着头，声音细微而低沉，仿佛一旦车中稍有发动机的声音就能盖过，“我在最不应该的时候走神了。”

“我亲眼看着，弩箭穿透了队友的身体。”

“我本来应该提早发现，那是狙击手应该做到的职责。”

“在看着那支箭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我的脑袋里都是空白……不，我在想自己的失职，在想之后该怎么办，但唯独没有想过要怎么面对敌人。”

“于是，我射偏了。”

“……理所应当地……”

理所应当的结局，以及，理所应当的应该受到惩罚。

在刚刚从预备干员晋升到正式干员不久，就在任务中遭遇了这样的变故。

年纪本就算不上成熟的少女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近乎是自我惩罚式地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没日没夜地拼命训练。

这就是，属于罗德岛数以百计的干员中毫不引人注目的一个故事。

罗航在任务报告中仃看到过克洛丝那一次任务的情况，也亲自找当时严重受到心理创伤的克洛丝进行过谈话，但他所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

或者说，这也是忏悔存在的意义。

戈尔丁做设立的这项活动，虽然从各方面而言都很奇怪，但确实并非不存在其本身的价值，即使这话由他来说可能本身也很奇怪，但事实确实如此。

他已经看过一个又一个的女孩在自己面前诉说着在平日‘正常’的表象下所掩盖的伤痕，除了一些和他本来关系就相熟的女孩子，这才是女孩们来到他的面前进行忏悔的根本原因。

倾诉，以及寻求惩戒，即使那可能只是自我安慰。

但就和罗航在最初所说的一样。

只要能为今夜带来一夜好梦，这一切就并非毫无意义。

跪在他面前的克洛丝一言不发地将手伸向了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