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142节 (1/4)
比斯凯特·奥利巴是被爱捆缚的痴情男子,烈海王是献身于中华武术的殉道者,范马刃牙的人生一直停滞在那个背着母亲余温未散的尸体在街头徘徊的日子……
而范马勇次郎,“最强”是他的地位与威名,可他亦是“最强”的奴隶。
践行强者之路,享受着倾泻暴力的快感,对任何胆敢挑战自己地位之人全力以赴,期待又隐隐恐惧着有人能将自己从这名为“地上最强”的无间炼狱中解脱出来。
这便是范马勇次郎的道,他的路。
那么我呢?
自从来到刃牙世界,公羊震便在思索一个问题——
我的道,我的路——所谓的“公羊道”是什么?
享受战斗?那是沿途的美妙风景。
叠心之钢?似乎又有些浮于表面。
成为最强?确实有着这种渴望,但要说有范马勇次郎那么执着甚至沉沦,臻至醉生梦死之境,那便是痴人说梦了。
那答案似乎显而易见了,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浅显易懂,却是足以让人践行一生的道。
“——不管他前方是否有更强者地去战,不管那高山之巅会否有一层不可跨越之壁垒地去战,不管自己是否已是天下第一地去战……”
“不争最强,只争更强。”
有朝一日成为“最强”只是一个道标,而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突破,攀登,爬得更高、更高——
登峰造极境,这便是我的“公羊道”了。
在德川邸,刚发生了一场血肉之躯与钢铁造物的血腥碰撞。
享受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远古与现代的斗士厮杀,在那之后又听从胜者的意见,通过卡车运送肉食来投喂皮克成功之后,感觉好事成双的德川光成好似年轻了十岁。
既看到了让人血脉喷张的战斗,又解决了皮可的饮食问题,所谓的双赢,想必就是我德川赢两次吧。
而他最近有些沉迷一个新游戏——那就是亲自开着十数吨重的大卡车来“哐哐”把皮可创飞,然后跳下车去,看着对方挠着头、呲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把卡车拆开,啮食内里肉食。
倒不至于被皮可所伤,毕竟在对方的眼中,这个从“巨大且坚硬的奇怪猎物”体内跳出来的小老头只是“寄生虫”之类的东西,并非有价值的猎物。
而此刻原本欣赏着面前已不知是第几次出现,如今却仍会为之感到惊叹的徒手拆大车之景,却被突然出现在背后的男人吓了一跳——回过头,果不其然,是那个行踪诡秘不定的男人。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都有些习惯了,倒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但对方的话语却让他僵在了原地。
“……你是真的在做着这样的打算吗,公羊先生?”
再三确认对方没有在开玩笑,一时间这个秃顶小老头脑门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来豆大的冷汗。
“不不不——老实说,挑战强者我觉得无可厚非……可对象可是那个范马啊,那个范马勇次郎,那个‘地上最强男人’哦?”
“……啊,就是他,倒不如说如果不是他就没有意义了。”
嘴角裂开,公羊震同样看着那边正在大快朵颐的皮可,眼神却已然放空。
是的,既不能得知那个巨凶食人魔的行踪,便让对方主动来找自己吧。
而还有什么是比公然放话对他发起挑战来得更加直观有效的方式呢?
此时此刻虽然仍然保持着“敛息”的状态,但皮可的嗅觉却捕捉到了某些让他颇感在意的味道。
“……唔?”
往嘴里塞生肉的动作一顿,紧跟着他似乎变得有些焦躁,随后开始左顾右盼。
紧跟着,便看到了那道几乎已经深深刻印在心底的身影。
“……”
“哟,皮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