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第401节 （4/4）
“虚化？”
斋藤咬紧牙关，只觉得脑海中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在不断冲击着自己的理智。
杀！杀！杀！杀！
就像把心中所有的恶意都具现化了一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鲜血！
“这样下去……可恶！”
身体渐渐变得不属于自己了，作为千年死神的她原本意志力惊人，但托着重伤之躯无论如何也抵抗不了“虚”的侵蚀！
愤怒！狂气！破坏！
想要把眼前的一切杀掉！
但不可以这么做……至少……至少要保证伊织……
忽然，斋藤瞳孔涣散，挣扎中的身体也陡然放松下来，带着尚未形成的面具脱力似的向后倒下。
迎接她的并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模糊的视野中，斋藤看到了漆黑的夜空下伊织那仿佛透着一股淡淡哀伤的脸庞，一轮弦月洒下清冷的月光，让人仿佛置身于梦境。
“伊织……是吗，刚才是‘崩点（麻醉）’……贤明的判断，这样就可以在彻底虚化前杀死……
我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每一个死神都应该有相应的觉悟啊，我已经活得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