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第452节 （3/4）

千年前虽然攻略尸魂界失败，但没有一个人的信仰动摇，大家都相信友哈巴赫回再度归来……但苏醒后的他竟然自称为“人”？

“我过于愚鲁，不理解陛下的真意，但您既然这么说，那就定然是正确的。”

“你的忠心向来都是这样纯粹啊，哈斯。”

友哈巴赫假寐闭目，悠悠说道:“人之子……如果不承认自己的弱小，又怎能变得强大呢？

生来就残缺的我，一直以来竟然忽视了这个道理，真是可笑。”

哈斯沃德并未答话，在友哈陷入沉睡后，大厅安静无比，屏气凝神的他隐约间听到了规律而强劲的心跳声，却是从友哈体内传出。

这时，哈斯沃德忽然想起友哈巴赫苏醒时的样子，进而想到一事:

作为“灵王之子”，友哈巴赫的能力无比强大，但他本身并没有超脱灵王之力的境界，实际上是无法吞噬灵王碎片的。

就像那些体内存在碎片的死神或人类一样，只是作为容器盛放着灵王之力，能间接获得一些好处，却不能将其吸收。一旦容器（灵魂）消失，碎片还是会原样掉出来，继续流转在不同的魂魄之中。

想要真正吸收灵王碎片，乃至更大的器官，友哈巴赫必须先超越灵王的境界，这是他千年前不顾一切都要打上灵王宫的根本原因。

也正是因为没能超越灵王，友哈巴赫才会被大和尚用“灵王的左手”封印了双眼。

——然而，这次复活，友哈巴赫借助了灵王左手的力量！

并非原本的灭却师之王的残躯，而是寄宿在灵王的手臂之中，然后塑造出了人类的形体。

……可是，他如何做到的？

灵王的肉体是能如此轻易就被夺舍的吗？

明明那么多碎片，经历无数轮回，依旧保持着自身的独立性，而这一整条手臂……甚至还可能有其它部位，就这么被完全支配了？

莫名的，哈斯沃德心中升起一股恐惧，后退离开了大厅，关上大门前敬畏地看了一眼。

现在，沉睡于王座之上的灭却师之王……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毫无疑问，确实是友哈巴赫的意识，但是……

待哈斯沃德离开后，黑暗中的友哈巴赫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鲜红的瞳孔在不断变换，有时消失，有时分裂出两个，甚至是三个，但全都一闪而过，无法稳定下来。

“哈斯沃德……”

这个子嗣虽然优秀，也绝对忠诚，但缺点却是太过聪明了，而工具是不需要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只要可以完成任务就够了。

金发骑士一定在好奇，为何他可以提前百年复活，甚至更进一步吸收了灵王的力量——

这个问题，友哈是不会向任何人解释的。

灵王，作为这世间最强大的个体，其力量无法用任何方式计算，在三界内乃是真正的“全知全能”，更是维系世界平衡的根本存在。

如果灵王愿意的话，是可以脱离束缚，恢复到全盛时期的，因为那些被切割出去的碎片，每一枚都蕴含着灵王的意志，既是独立的个体，也是他那双眼睛的延伸。

友哈巴赫当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多么强大，但他同样也知道，灵王绝不会亲自干涉任何事情，所以根本不需要有所顾虑。

而且，在灵王作为三界之楔存在了无数岁月后，恐怕早就对这个脆弱而又停滞不前世界失望乃至绝望了，在期待着有人来打破僵局。

——友哈坚信是自己！

证据就是灵王左手中的意志突然消失，让他跳过了漫长的过程，直接将其夺舍！

愿意为世界牺牲自己的灵王，不会主动做什么，但他若不是对自己有所期许，怎么会默认收回了自己的意志呢？

灵王毫无疑问深爱着自己创立的三界，然而他已经厌烦了自己的工作，现在需要一个理由来结束这一切——友哈巴赫是这样认为的。

嗯，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不过……灵王只是放任了“孩子们”的行动，最终结局会是什么样子，依然要看各自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