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第477节 （3/4）

还是说……你在害怕？”

“胡说八道！”

哈斯沃德立刻反驳，“我早已将生命献给了陛下，既然友哈陛下已经不在了，那我也会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殉道！”

“值得佩服，但你看你的身体——”

伊织静静说道:“在发抖哦。”

“唔！”

哈斯沃德先是看向了自己持剑的右手，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但随后才以不可思议的目光左转——

他的左手就像是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

“这，这怎么会呢……难道我还在畏惧死亡吗？”

恍惚间，哈斯沃德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几乎天天生活在恐惧和不安中，不知何时就会被人掠夺，不知何时就会失去重要的东西，而自己无法留下任何宝贵的事物。

没有现在这般强大的力量，甚至比起同龄人都颇有不如……是什么改变了他？

是友哈！

因为那次相遇！因为他对友哈的忠诚！

原来如此……终于明白了。

他因友哈变得强大，所以在友哈死后，又变回了那个无力的小孩。

即便他挥剑就能开山裂海，但内心深处他维持强大自我的那根柱子已经被折断了！

“我的力量……消失了吗？”

“你的灵压相当出色，但是我在你的剑上感受不到应有的情绪。”

伊织淡淡说道:“对敌人的杀意，对自己的骄傲，对剑的信任……什么都没有，你只是单纯的将灵压沿着运行轨迹释放了出来而已。

这种剑或许能击碎一大块坚硬的岩石，但却无法杀人。

……你在畏惧什么，你在疑惑什么，你是如何得到这股力量的？”

——哈斯沃德沉默。

他并不是什么天才，起码在遇到友哈巴赫之前不是。

如果用网文的视角来看他的人生，那么童年时期简直就是标准的“主角模板”:

作为纯血的灭却师后裔，他却无法凝聚灵子弓矢，这也意味着他连最基础的战斗技术都掌握不了，一度被人放弃培养。

如果是网文，这时候就该有金手指来帮他走上人生巅峰，但实际上并没有出现。而他自己其实也没有多少前进的动力，消极和阴郁是他的主基调，远不如“废柴主角”们那样斗志昂扬。

自小开始，他就是一个缺少主见会随波逐流，或者说随遇而安的人，所以将选择权寄托在他人身上，孤身一人时就会觉得无论怎样都无所谓。

并不是因为自卑还是怎样，而是只要身边有个依靠的对象就会感到安心，就会觉得心中一块巨大的空洞被填满了。

后来，友哈巴赫开始征服现世的北方大地……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男人无视了周围更有天赋的灭却师，眼中只有他一人，并且说哈斯沃德是个无与伦比的天才，是所有“后裔”之中与他最为相似的个体。

——那天的那句话，永远改变了哈斯沃德的人生和性格。

他在友哈巴赫麾下日渐成长起来，而在不知不觉中，他从对友哈巴赫心怀怨恨的少年，变成了他最忠诚的左右手。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将撑起内心的支柱从亲人，挚友换成了友哈巴赫！

无所谓对错，如果听从“王”的命令就能获得安心感，自己就不会感到迷茫，那么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

或许，自己之所以拥有这种力量，就是为了给“王”提供辅佐吧。

然而今天已经能确认，友哈巴赫确实已经死去了，某种信念也便随之垮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