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第565节 （3/4）

“曳舟队长……真的是你吗？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虚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低沉的嘶吼，挣扎着想要爬起。但它的脊椎已被强力的冲击打断，只能像濒死的野兽般匍匐在地。

“没有超速再生的能力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否则就要真的杀掉你了。”

夜一庆幸地叹了口气，一向开朗乐观的她，现在也不禁愁眉紧锁，不过她也努力接受现状并安慰自己。

“只能说还好，曳舟队长失去理性就无法发挥自己原有的能力……如果换成擅长剑术的队长就麻烦了。”

“……夜一。”

“你来了啊，卯之花队长。”

熟悉的声音传来，夜一闻言心中一松，转过身去。

“我已经把事情解决了，你那边呢，京乐队长去哪了？

唉？你戴面具干什么？”

第580章她的遗志由我背负（笑）

血色的幻象在卯之花眼前展开。

她看见千年前的自己站在尸山之巅，黑发染血，斩魄刀滴落的血珠连成猩红的珠串。

那个“她”正在微笑——不是救死扶伤的温柔浅笑，而是毫无温度可言，宛如剑刃出鞘时微微弯曲的弧度。

那双眼睛里看不到对任何美好事物的向往……

“终于……想起来了吗？”

幻象中的杀人鬼轻声问道，声音与她自己的完全重合。

“我从未离开过。”

心魔的声音从体内传来，“所谓四番队队长，不过是你最拙劣的伪装。”

雨水冲刷着脸颊，却洗不净灵魂深处的血腥味。她看见自己这千年来的每一次治疗，原来都是在用绷带缠绕着自己躁动不安的内心。

饥渴！

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远离过。

自认为已经摆脱，但实际上早就如堰塞湖一般积蓄沉重！

“多么可笑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用救人之手压抑杀人之心。”

骨甲覆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与记忆中染血的手掌缓缓重叠。

白色物质蔓延至颈侧，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她突然明白——不仅仅是虚在侵蚀她，而是她正在拥抱被封印的本性。

虚是如何诞生的呢？

除了一些特殊存在，大部分的虚在最开始时都是“失去了心的人类灵魂”，他们在时间游荡中丢失自我，从而堕入混沌之中，被渴望“补全”的本能所支配，去不断吞噬人类的灵魂，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存在变得更加完整。

对普通的死神来说，虚化意味着内心中的弱点和空洞变大，需要和负面的自我，或者说原始的本能对抗，才能挽回自身理性——而这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挑战。

队长级的死神都已经学得d解，这本身就是对自我意识的高度支配，所以对虚化还是有一定抗性的，即便无法逆转灵子侵蚀，也能在精神层面维持很长时间。

——但卯之花不一样。

她没有心魔……或者更准确来说，她现在这幅样子才更像是心魔！

这是在数百年前，和某个男人战斗之后，败北的八千流所产生的名为“卯之花烈”的心魔。

如今，只不过是借着被虚化的契机，开始突破这层自我束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