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165节 (3/4)
他们在市区内来回走动,犹如两位无所事事到处闲逛的老者。看看医院,看看学校,看看民用器具生产单位,就像是要好好认识一下现在的卡兹戴尔一样。
不少萨卡兹的孩子,好奇的打量着眼前顶着光环的老者,他蓄着长长的胡须在卡兹戴尔显得非常独特。
“孩子们要尝尝异国的甜点吗?”
教宗微笑着示意薇尔丽芙将随身的小包裹拿来,在孩子们面前打开后,里面是他亲手制作的仙人掌挞。
“来,孩子们,一人一块尝尝看,这可是新甜点。”
伊比利亚与拉特兰之间的关系,就像卡兹戴尔与现在的卡特斯人之间一样,都是非比寻常的,而且来源已久。
卡门很清楚萨科塔与萨卡兹之间有着怎样的矛盾,也知道拉特兰现任教宗,是一个崇尚平和,对外态度温和的人。但是今天亲眼目睹他一名萨科塔,对萨卡兹的小孩如此和善,也让卡门感到心中浮现一丝讶然。
“哦,感到不可思议吗?我目睹那位愿意迈出第一步的人时,心里其实也和你没什么区别。”
教宗笑着擦了擦手指上沾染的一丝油渍,“萨卡兹的孩子们看到甜点也会好奇,品尝到甜味也会开心的笑出来,他们与萨科塔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卡门沉默了,眼下的交流看似与伊比利亚无关,但实际上却是在讨论伊比利亚,面临的最大难题——海嗣。
同样作为需要应对海嗣危害的国家,伊比利亚挺住了被折腾的半死不活,卡兹戴尔也挡住了,但是却好像没有受到任何一丝影响。
陪同教宗在卡兹戴尔市区行走了半天,卡门细细的观察了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带给卡门的感觉与伊比利亚的民众截然相反。
萨卡兹资源稀少,没有移动都市躲避天灾,身旁还有着海嗣存在。他们的问题比伊比利亚人更加严峻。但是他们每个人的面貌都充满精神,浑身上下都是活力。
反而伊比利亚人……不,是伊比利亚。
这个国家已经在海嗣的连番冲击下,被吓破了胆。各种违背常理逃避现实的言论层出不穷,民众广泛利用酗酒和极端信仰来逃避现实,悲观情绪充斥着社会的每一处。大部分人已经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主观能动性遭到毁灭性打击。
经济、技术、文化,全面退步。这也是伊比利亚封锁国境的原因,因为它虚弱的内里一但被其他国家知道,那必将引来觊觎。
想要依靠自身走出困局已经看不到希望了,能够在海嗣的袭扰下安然无恙的卡兹戴尔,就成为了距离最近的突破口。
只是伊比利亚的教会,承自拉特兰。那时拉特兰人对于萨卡兹的排斥思想,也在不知不觉中传染到了伊比利亚。这导致伊比利亚与萨卡兹没有任何冲突,却也异常排斥与萨卡兹接触。
“你看这些孩子,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了,他们什么都还没有做过。他们将要迈向未来,而我们已经是昨日之人了。我相信卡兹戴尔的国王也是认识到了这一点,才会选择主动向萨科塔提议和平。”
教宗提点道,连宗教信仰发源地的拉特兰,都开始与萨卡兹和平接触了,怎么面临难题的伊比利亚还拘泥于过去?
卡门陷入了沉思,他作为伊比利亚的圣徒,一个伴随着国家经历了漫长岁月的人,肯定是不希望它就这么继续慢性死亡。但这里面涉及到到的因素可太多了,光是与萨卡兹展开正常接触,首先就得对伊比利亚宗教大刀阔斧的改革。
可现在是伊比利亚本就脆弱的时候,要是此时对信仰动手,伊比利亚会不会直接倒在黎明前夕呢?
他无法轻易的下决断,伊比利亚病得太久了,甚至已经承受不起救命药物的副作用。
未来,该如何寻找?
“是啊,我们的未来在哪里?”
在武器展览的运输舰内,卡西米尔的大骑士长罗素和西里尔·临光,看着反复播放的火炮和半自动单兵弩射击的影像,同样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西里尔自幼开始就接受骑士训练,率领卡西米尔的征战骑士与乌萨斯交手,从青年持续到了迟暮,可以说他在战场上度过了一辈子。
火炮轰击、法术集火、箭矢如雨水般落下的景象他都经历过,但是卡西米尔的银枪天马从未停止过冲锋。
除了壕沟。
在今天的演示中,萨卡兹只是随便的往地上挖了一个坑,绝不是他们与维多利亚对阵时用的战壕。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变动,却让西里尔这位老骑士如临大敌。
因为不管征战骑士如何强大,都无法改变一点,那就是最适合驮兽冲锋的地形是平原。面对壕沟,驮兽只能跨过去,可这一跳问题就出来了。
驭兽骑士是要冲锋的,这一跳速度立马就会降下来,同时起跳时间也无法保证所有人一致,那么阵型也没了。
这两者没了,卡西米尔骑士集群冲锋的威力,也就等于没了。同时,壕沟内的战士位于骑士的下方而不是正前方,这几乎就是避开了锋芒。
“但这也让蜷缩在土壤中的敌人,无法应对我们的骑士。我们可以给骑士们更好的防护,驭兽骑士直接越过他们冲击炮兵,然后将敌人的阵地交给步行的征战骑士,只要两者配合好完全可以取胜。”
“但是掩体的存在,让同样一群士兵,能够兼顾更广阔的作战阵地,我可不信萨卡兹的壕沟只会有一道,那样我们的骑士就陷入了敌人的包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