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第212节 （2/4）

伊维格娜德注意到了他异样的神色，不禁用手中的扇子掩着嘴角笑了起来，下一秒泪光在她的眼眶中洋溢，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柔弱起来，仿佛回到了当时谈判的现场。

特雷西卡没想到，一直都是自己凭借外表糊弄其他人，结果自己也有被演的一天。

他拍了几下手，“演得真好。”

“谢谢”

赫琳玛特与伊维格娜德一起躬身行礼，就像是两位舞台上向观众致意的表演者。

“我们和您这种继承王位的王族之后不同，我们是踏着巫王的尸骨登上王位的，为了召集同样反对巫王的人和力量，我们从小就开始演绎抗击巫王的戏剧。”

“有能力击垮巫王，那说明你们并不是什么庸人……为什么你们要蓄意挑起莱塔尼亚与卡兹戴尔的战火？这对恐怕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过去的结论在此刻全部作废，特雷西卡现在搞不清楚双子究竟有什么目的。他的视线在双子和那位奇异的老头之间游走，对于这位老者的身份他隐约有了一些猜测。

“您是……巫妖？”

“没错，小伙子。巫妖，弗莱蒙特。”

他轻笑着点了点头，“那俩兄妹赌得还真大，不过……冒失莽撞，也不排除给出答案的可能。”

特雷西卡投以疑惑的视线，为何萨卡兹的王庭居然一直身处莱塔尼亚？但是这位老者却不再言语，反而白女皇大大方方的向前一步。

“完美的戏剧无人看懂，对于表演者而言也是非常遗憾的，不如就由我们亲自为国王陛下解惑如何？希望能以此，向卡兹戴尔释放一个和平交好的信号。”

她看了一眼老者，而那位年迈的巫妖只是随手一划，一连串的巫妖仆人便捧着餐具菜肴出现在了这里。

………

双子女皇并非自然人。

众人才刚刚入座，可年迈的巫妖第一句话，便给予了特雷西卡足够的震撼。

“是的，我们的身体里装载着巫王的术式、高卢的技术、巫妖的祝福。我们就是执剑持盾，担负莱塔尼亚的命运，抗击巫王的两个人造兵器。”

“创造我们的人为我们集齐了如此多的力量，但并不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他们的目标。我们出生的根本就是因为他人的需求，所以我们也自然只是武器，两件消除他们心中恐惧的武器。”

伊维格娜德和赫琳玛特的自我介绍，让特雷西卡莫名的想到了弗里斯顿以及泰拉这个次生文明，不过他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听着。

“无数次他们在我们的面前讨论，战后应当如何应对莱塔尼亚的局面，或者说如何分配自己的利益。那个语气……就仿佛我们已经死了一样。”

“从生物的角度讲，我们也是健全的。会为训练感到厌烦和疲惫，会为对阵巫王感到紧张和畏惧。我们为了一群自然人的目标而战，为了莱塔尼亚的命运而战，可之后的世界却没有为我们准备一个合适的位置……这着实让我们有些委屈呢。”

对上双子的视线，特雷西卡忽然有些明白了莱塔尼亚一系列迷惑举动的背后，其实是自己看不到的动机促成的。

“你们从杀死巫王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你们……自己的筹谋？”

“不，其实是更早的时候。原本选帝侯在我们表演和战斗的时候，都为我们准备了面具和头盔，但我们总是趁着他们视线错开的时候，将我们自己的容颜展现在所有莱塔尼亚人的面前。也正是因为这种做法，逼迫他们不得不将我们送上权力的最高点。”

伊维格娜德脸上的笑容多出了几分雀跃和狡黠，就像一个孩子发现了大人制定规则间的漏佘洞。

“但这样还不够，莱塔尼亚从巫王的手中换到了选帝侯的手中，而并不是为莱塔尼亚的命运而拼搏我们，我们还只是一个标志。”

黑色的女皇赫琳玛特淡然的开口道：“他们既然轻佻的将我们视为物品，而非健全的人类，那我们就做一些没有理智的蠢货才能做的事情。”

“撕毁和卡兹戴尔当时干预叙拉古的约定？”

听着特雷西卡的话，伊维格娜德点了点头。

“你猜我们当时的理由是什么？……我们觉得这么做很厉害。”

她笑了起来，“选帝侯们恼怒的样子可真有趣，但也正因为这样才给了他们理由，让我们从公众面前消失，这正是计划的第一步。”

“已经成为莱塔尼亚标志的我们可以被选帝侯抛弃，但他们也无法处理我们，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背地里行动，我们给予了维多利亚内部一些流离失所的人们想要的东西——记录卡普里尼曾与萨卡兹一同生活的古代文献。它的作用是证明卡兹戴尔在巫王死去后，有着比那些选帝侯们更强的继承莱塔尼亚权柄的法理，这让那些造反者们惊慌失措。”

赫琳玛特直接将其中的真相讲了出来，这反而让特雷西卡有点不解了。

“你们真就直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