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9章 第1979节 （4/4）

“他真的很生气吗？”

“已经是正在砸东西发泄的程度了。”

菲儿葳丝小心翼翼的把收到的外套折好，披在手上，而后略感无奈的说：

“那位酒神大人很在意体面，而当他做出这么不体面的行为时，就表示他的心态已经有些扭曲了。”

罗枢闻言看了一眼菲儿葳丝，见她那像是说着陌生人一样的态度，却是询问了一声：

“那他身上有没有出现异常?”

菲儿葳丝当然知道罗枢问的是什么，她沉吟了片刻后，摇了摇头说：

“我并没有在他身上察觉到灵性的波动29。”

言下之意，就是不确定狄俄尼索斯有没有职阶。

在职阶领域，半神之下的术士还不好判断，毕竟使用的能量类型多种多样，有些特殊的力量体系很容易就能隐藏，所以发现起来很看观察者的眼力。

但在半神位阶开始，所有的力量汇聚在一起，统一升华成了‘灵性’这种涵盖生命能量、灵魂能量的特殊能量，因此反而较为好判断一些。

而没有观察到狄俄尼索斯的灵性，一种可能是，他并不是半神，另一种可能，便是其隐藏的力量超过了菲儿葳丝这位半神的观察。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第三种可能.

“或许，狄俄尼索斯也只是一个棋子，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罗枢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