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0章 第2100节 （2/4）

“久违了，扎卡利。”

来人是炼金学派三大干部之一，秘银的人偶师·扎卡利·安德雷特。

也是施密特这次行动需要说服的‘目标’。

扎卡利没接话，他的目光越过施密特，落在那幅画上。

他盯着看了几秒，随即嗤笑一声道：

“玫瑰学派的审美还是这么无聊啊！”

施密特没有反驳，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感谢你应邀前来¨． 。”

眼见施密特不借审美这个话题，扎卡利迈步走近，在西服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他咬着糖棍，含含糊糊地说：“话说，教授呢？”

施密特的动作顿了顿，抬手压住了自己绅士帽的帽檐。

“我可是收到他的邀请才来的。”扎卡利斜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结果就你一个人在这儿装深沉？”

“教授的性格，你也知道。”施密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不适合谈判。”

扎卡利挑眉，但不太意外。

“他个人声称，自己只擅长审判。”施密特补充道。

扎卡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意味，裸露的鲨鱼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尖锐。

“那倒是。”他咬着糖棍，在展厅里踱起步来，“那家伙眼里只有‘合格’和‘不合格’两种人，而不合格的下场，就是——咔嚓。”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施密特没有接话，因为扎卡利说的全是假的，是对教授的污蔑。

但被污蔑的人并没有选择发声，显然是默认了现实。

眼见没乐子看，扎卡利踱到另一幅画前，背对着他，忽然开口：“说起来，你当年可是最反对贤者计划的人。”

施密特神色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问题。

“怎么？”扎卡利转过身，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现在改想法了？”

施密特沉默了几秒，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情绪波动：

“我现在依然反对。”

“那样的测试，损耗比实在太大了。”

扎卡利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在孩童体内植入高出一两个位阶的恶魔，死亡率超过七成。”

施密特抬起眼，迎上那道审视的目光：

“那些死去的孩子，本来可以成为组织的中间力量，哪怕达不到半神，英雄位阶的术士也是宝贵的资源。”

扎卡利听完，嗤笑出声。

“没有天赋的野草，死掉多少都有替补。”

“也难为你们玫瑰的人了。”

“看着自己搜罗过来的人才被我们那样糟蹋，心里很不好受吧?”

施密特望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