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第540节 （4/4）
那平静的眼神，让麦克斯韦恶魔额头都渗出冷汗。
“无论我用了什么样的力量，造成了什么样的破坏。”
“【永劫回归】本身，都会让一切恢复原样。”
“除了一点——”
“那就是我本来的攻击。”
密特拉的阳炎、阿尔忒弥斯的月火、祝融的薪炎、韦勒斯拉纳的野猪化身……
这些力量，都曾一度将麦克斯韦碾碎。
然后，造成的破坏全部都回溯为原来的样子。
除了这些攻击本身消失之外，一切都和苏墨展开攻击之前相同。
“如果真的是正常状况，我所制造的阳炎，应该543也会随着【永劫回归】复原才对。”
“既然没有，说明这一点就是关键。”
“再考虑到，你所持有的灵格并不足以构建真正的【永劫回归】。”
“第二类永动机本身，又和能量有关，我便有了一个猜想。”
“或许，驱动【永劫回归】现象的关键，是需要遭受到有足够能量的攻击才行。”
苏墨说出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