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4/4）

“其他超凡者体系不谈，以你为例，如果不计个人得失，想用灌顶法培养一个精神念师，应该不难。”

“等那个人成为精神念师后，最初的精神力源自你，就好比孕育万物之水，何种生物又能摆脱这份依赖？”

“这，就是灌顶法，走捷径的代价。”

“对了，刚刚说的生物，诡异除外。”

记起他以前问过的刁钻问题，老妪最后补充一句。

秋田真哑然一笑，仔细思索过后，问道：“有办法能修改这种代价？”

“不可能。”

“虽然在数个世纪前，霓虹的文化大多数源于华夏，但现在双方已经失去联系很久了。”

“想要揣摩创造灌顶法之人的思维，但凡出现差错，再小也会导致灌顶法面目全非。”

老妪直接否决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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