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节 （3/4）

雷电芽衣所遭受的一切，便是最好的明证。

身为雷电龙马唯一的女儿，哪怕这个男人已经成为了阶下囚，那些野狗仍旧不敢在她的面前放肆，但驱使一些无名小卒为雷电芽衣带来烦恼轻而易举。

当然，这种小家子气的行为只是可可利亚的一子闲棋。

成功了，对她来说更好；失败了......

她也有更好的方案执行自己的人造律者计划。

“布洛妮娅，人工崩坏的实验进行得怎么样了？”

冰冷的面庞逐渐柔和，可可利亚叫出了自己女儿的名字，询问一项由她负责的项目的进度。

她的身后，银灰色长发扎成可爱的罗马卷，腿部穿戴着外骨骼的斯拉夫少女放下手中的掌上电脑，冷着一张小脸回应道：“人工崩坏实验未取得突破性进展，无法对崩坏爆发的范围进行人工操控。”

母女，但是冷漠。

脑部情感中枢因一场粗暴的实验被破坏，又或者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的肆意妄为让她们之间的关系有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名为布洛妮娅的少女，看着自己养母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对她的回应也充满了公式化和公事公办。

布洛妮娅，讨厌可可利亚。

“......”

“是吗？”

熟妇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她对养女的回答不置可否。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似乎在这对母女之间，所有能够交谈的话题都已经在过去被消耗殆尽。

过了很久，那个来自西伯利亚的熟妇方才张口吐出了声音。

“我一定会把希儿带回来的。”

“......”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布洛妮娅的心弦，在平静的银灰色双眸中溅起了涟漪。

她回应道：“希儿不希望看到有人因为她受到伤害。”

平静的银灰色双眸中不带有任何的情绪，却如同X光线一般穿透了可可利亚的皮肉，看到了在那之下的心灵。

扭曲、自我、浑浊的母爱之心。

自以为是，总以为什么都做得到，认为世界会以她的意志为中心旋转。

如同舞台上滑稽的小丑，自以为能够为台下的观众带来欢笑，却只换来了一片嘘声。

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为了让她们获得在未来的大崩坏中活下去的能力，擅自将孤儿院的大家们列入X-10实验的名单。

在初次的实验失败，导致希儿沉入量子之海后，又不知道根据从哪里得到的情报，要利用现有的律者核心和圣痕觉醒者制造人工律者。

企图通过将希儿也变成律者的方式，让沉沦量子之海里的少女得到脱离的机会。

布洛妮娅看过可可利亚的计划书，整个计划分为四步走。

第一步，制造人工崩坏，让体内有着征服宝石，同时也是圣痕觉醒者的雷电芽衣成为雷之律者。

第二步，出动麾下的泰坦部队，进行律者捕获作战。

第三步，投入巨资进行研究，研究律者身上所有的奥秘。

第四步，在量子之海里重现长空市发生的一切，通过律者核心让希儿变成律者，让她自由。

没有任何可以作为支撑的理论基础，也没有任何可以作为参考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