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第232节 （2/4）

身上的气息虚弱至极。

克洛琳德看的有些揪心，紧紧攥着拳头。

“芙宁娜女士……”

虽说刚才凝光等人和她们说的时候，稍加提过一句，问心大阵一重的经历。

基本就是她们原先命运轨迹，八九不离十。

克洛琳德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一些芙宁娜的秘密。

刚开始还有些不好受，但眼下……

想来，最难受的应该是芙宁娜才对。

五百年……

神明尚且都会觉得磨损痛苦，更何况她一个普通人，站在无人观赏的舞台上孤独的表演。

神明有时候不需要足够强大的力量，意志，才是神明真正的本质。

芙宁娜不需要别人承认，她本身便足以称神。

“芙宁娜小姐着实意志惊人，不愧是水神。”

达达利亚叹了口气，心中回想着一些关于问心大阵中见到的芙宁娜的画面。

又想了想自己之前经历的那六重问心。

最开始的时候，还算是简单。

后续每一次的生命，让他回想起来，都有些遍体生寒。

芙宁娜竟然硬生生挺到了现在。

“不知她在八重问心经历着什么样的痛苦，只是六重问心我便差点抵抗不住，她……”

说着，达达利亚有些怅然。

“终究是我太自负了，我的意志力还需要继续磨炼啊。”

闻言，克洛琳德也想到了之前自己的考验，不由得有些心疼芙宁娜。

有心想让她停下来。

眼下，芙宁娜已经算是震撼了所有人，证明了自己。

她其实也没必要继续向前了。

但，这些想法还没付诸行动，便听到一旁的甘雨感慨道：

“八重问心，便是钟离首座他们，都只能止步于此。”

“九重问心至今只有白术师弟一人走过。”

“但那也是因为白术师弟对于长生和求仙的梦想，已经刻入骨子里。”

“芙宁娜小姐她来之前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什么是修仙，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志和执念支撑着她走到现在？”

“照这样下去，怕是第二个度过九重问心之人也要出现了。”

闻言，克洛琳德心中一颤，凝视着芙宁娜。

所有人都只能看到芙宁娜那单薄的身躯，似乎扛着什么看不懂的东西。

但克洛琳德清楚，那是整个枫丹。

自诞生起，芙宁娜便以人之身扛着枫丹所有的谎言和正义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