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节 (1/4)
听见镜流两个字时,景元手臂悬在半空顿了瞬息,却又很快恢复自然,并没有引起彦卿的注意。
花费些许时间复述整个遭遇过程,彦卿长舒一口气,问出好奇了许久的问题。
“将军,子书老师是您的旧友吗?”
“…呵呵…”景元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不是旧友,大概算忘年交?”
无论哪方面,子书都丝毫不逊色于他。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子书是仙舟人,未来罗浮的将军位子非他莫属。
话虽不好听,不过事实摆在这里,他可比符卿…唔,好使不少?
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太礼貌…
总之子书这个人幸亏是友,若是敌,当真令人寝食难安啊…
“不是很懂将军你俩的哑谜…”
“哑谜么,或许吧,简简单单一盘棋局,便给了令我豁然开朗的思路。”
“那他是怎么赢您的,我记得刚刚分明是死局才对,谁都赢不了谁。”
“没错。”景元点头,挥手重新复现方才的棋局,指了指位于兵后方的,“原本它在这对吧?”
“对对对,就是这里!”彦卿猛然点头。
景元笑笑,在彦卿那不解的注视下将拿开,随后把棋盘外的放到了那个兵棋前方,也正是子书结束对局的行棋初始位。
“呃?”彦卿脑袋上飘起几个大问号,不太确定地问道:“将军的意思是…子书老师作弊换棋子的位置了?”
“这盘残局名称为长生不老,无论如何都无法破局,唯有作弊才能将之打破。”景元肯定道。
“啊??”彦卿懵了。
不懂子书为什么要作弊,也不懂景元为什么知道他作弊,却还承认自己输掉。
“卒行动轨迹全程可预,适合直捣黄龙却无法确胜敌手,象抵御外敌守护内部,却跳不出单调行事的桎梏,无法形成反攻…”
景元轻声为彦卿解惑,却并不在意自己的话是否答非所指。
“倘若只顾明面上的局势,势必会被棋盘外的给予致命一击,你能想明白吗,彦卿?”
彦卿越听越迷糊。
“…报告将军,不明白!”
“不明白就对了,帮我把这份文书送到地衡司,然后你想去哪就去哪。”景元将一份文书拎起,示意彦卿拿走。
“…那将军,镜流——”
“我会安排人抓她行踪的,放心。”
“好吧。”
彦卿收好文书,抱着满肚子疑惑三步一挠头,离开神策府前往地衡司。
处理完当前要务,景元这才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椅子上闭目养神,回味与子书的对局。
难怪他故意被吃一个…却又将两个替换。
没想到在这个时代,阿基维利的虹车之上,竟出了这么一位有趣至极的无名客。
兵无法起效,一直留在场上的车只是个幌子,早早下台或者说从未在台上,却又在最后时刻重返战场的那个车,才是星穹列车抵达罗浮的真正奇招。
而双的替换,似也隐隐暗示了罗浮内部兴许有人存在问题。
想起近期药王秘传死灰复燃的零散消息,景元手指有些节奏地敲着椅子,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