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节 （1/4）

“不用担心他们，姬子领航员，他们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帕。”帕姆拍了拍姬子的小腿。

“…呵呵，借列车长吉言了。”

……

丹鼎司。

一道漆黑列车自洞天上空扩张，子书从中踏出。

刚欲分辨方向，感知内出现的气息却让他不由自主停下，意味深长的视线投下地面，身形闪动。

“没想到又见面了，子书先生。”镜流平静问候。

“是没想到。”子书忽然一笑，问道：“这位先生是？”

“在下是路经此处的行商，叫我罗刹便可。”

“行商？”子书脸上的弧度悄然扩大些许，若有深意地道：“你觉得，你身负的丰饶之力能够瞒过我吗？”

闻言，罗刹眼神微凝，同样报之一笑。

“身具丰饶之力，与在下身为行商并无冲突。”

“可眼下太巧了不是吗，丹鼎司如今暗流涌动，能悠哉留在此处吹海风并且不怕云骑军发现与追查的人，请恕我很难不怀疑，还有你…镜流小姐。”

两人语气就好像在闲聊，没有半分火气，然子书话内却是隐约间带着锋锐与强势。

早在先前就有过猜测，镜流在仙舟之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她会出现在副线，意味着与主线有着无法切割的联系，至于头次见到的罗刹…

存在也较为特殊，竟然牵扯到死去数千年的秩序…不好说。

镜流清冷反问道：“那你的立场呢，星穹列车无名客，不，应该说——欢愉的愚者。”

套在表面的身份被看穿，子书故作情绪波动，不动声色道：

“我首先是开拓的无名客，其次才是走在欢愉道途之人，我想，我的立场并不复杂。”

“若担忧我们是否站在毁灭的阵线，子书先生窥测我等命运即可知晓，不是吗？”罗刹温声道。

“有那种能力不代表对其依赖。”子书淡淡一笑，徐徐道：“再说了，存在位格份量格外沉重者，命运又岂是可随便窥测的？”

例如不久前遇到过的黄泉，要不是仅仅只想得知她的来历，而不想得知其余过多的东西，就不是受点反噬那么简单了。

诚然眼前镜流二人对比黄泉，位格差距极大，却也没有到见面就得使用那番手段查证的地步。

很多事情都有迹可循，通过推理能归纳出个大概。

最重要的一点——

每个人的命运抵达既定终点前，过程是否一成不变始终是个尚未找到答案的伪命题，就如同生命存在的本质那般，就算是星神都不一定给得出答案。

过去可窥，未来不可控。

这才是子书觉得没必要用那种手段确认罗刹镜流立场的原因，直白的一句询问，在这种场合比暗地里的手段更方便管用。

不过，子书从罗刹的话中听出了另一层含义。

并非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而是自信过去已被完美掩藏。

…只能说被小看了啊。

“比起在下在星际行商途中遇到过的假面愚者，子书先生着实很不一样。”罗刹道。

子书略有兴致问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哦…抱歉，在下并非唐突，仅忍不住感慨。”罗刹面露歉意，“要真心说的话，子书先生尚有底线，故而算得上…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