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2/4)
[三月七:杨叔懂得好多啊。]
[(崩坏:星穹铁道)瓦尔特·杨:……]
[(崩坏:星穹铁道)瓦尔特·杨:这些内容都存放在列车的智库上,小三月你不是也被要求浏览过吗?]
[三月七:G嘿?]
[(崩坏:星穹铁道)黑塔:不妨告诉你们一件事,同谐星神可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曾经的秩序星神就是被同化吸收的。]
[琪亚娜:居然连星神都逃不过死亡的命运吗?]
[奥托:哦,是因为同谐的概念比秩序更广阔吗?唔……但总感觉好像还内有隐情的样子,真是个神奇的世界,可惜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
[(崩坏:星穹铁道)瓦尔特·杨:奥托,你休想继续执行你那邪恶的计划,也别想来到这里祸害这个宇宙!]
[奥托:呵呵,你对我的偏见是不是有些深了?]
看他的样子,自己原本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
不过现在加入了新的变数,计划也可以略加改变。
【“看那宫廷的弄臣花言巧语(寻欢作乐),水手烂醉如泥(狂暴饮食)。”】
【先登场的星神是一个隐藏在黑色中的无头人,静静地怀抱着无数小丑面具和玩具,两者一起构成了的本体。】
【欢愉 阿哈】
【欢愉的星神。无人能预测会因何开怀大笑。欢乐乃是智慧生灵的特权,阿哈鼓舞信徒享受生命的欢愉,自命运刀锋般的转折中寻求快乐。】
【懂得欢乐是智慧生灵独有的权利。顽石与星辰都无从体察生命的幽默。】
【寻求棋逢对手的敌人,寻求消磨光阴的游戏,寻求不问胜负的结局。】
【寻求捧腹绝倒的笑谈,寻求阴差阳错的误会,寻求神思飞舞的歌谣。】
[帕朵菲莉丝:啊,我想起来了,这不是最开始出现在交流区出现的那位星神吗。]
[安柏:我记得发的就是一堆哈哈哈,欢愉星神……该说不愧是乐子人吗?]
[温迪:世界如此广阔,会出现承载这个概念的星神也不奇怪。]
[(崩坏:星穹铁道)瓦尔特·杨:并不是本来就这个样子的。]
[(崩坏:星穹铁道)瓦尔特·杨:假面愚者的一则寓言诉说着他们崇奉的神明是如何降生的——当欢愉之主攀上存在之树的高枝,窥见真空冰冷可憎,星辰机械运转,万物意义让位于虚无。继续望去,直到目睹一名婴儿落地啼哭犹如受尽委屈,便忍不住纵声大笑。这清澈的笑声撕裂了冰冷死寂的宇宙,回荡诸界至今。]
[(崩坏:星穹铁道)瓦尔特·杨:这些追随欢愉的愚者们深信:世界的真相只是一个笑话,万物的终极意义存留于单纯的笑声。宇宙无情,却有欢乐可以消弭痛苦,冲淡悲戚,抵抗虚无,治愈创伤。笑,是智慧种族的天赋之权,是唯一的答案。]
第6章 真正的乐子人连自己的乐子也不放过
[(崩坏:星穹铁道)瓦尔特·杨:也许,欢愉的本质应该是赋予生命尊严——据说阿哈曾登上存在之树的枝头,望见宇宙冰冷孤寂深感失望,直到听见婴儿哭声才突然放声大笑。]
虽然瓦尔特·杨很讨厌奥托,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奥托很强,但就连奥托那样的人都需要计划500年才能够触碰虚数之树,并在达成目的后消失,而阿哈却能直接登顶虚数之树。
[奥托:呵呵,宇宙的法则宏伟壮观,但终究不过冰冷的死物,而生命脆弱一如芦苇,却依然能以笑声对抗整个世界的不公和无情。]
[奥托:会因为概念的狭隘而被吞噬……星神再强大也不过是命途的奴隶,但生命不该如此,即使没有执着的巡猎,没有长生的丰饶,没有坚定的存护,没有智识、同谐、乃至毁灭,生命也应该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任何一条命途能够规定生命的方向。所以阿哈能平等地戏谑着所有的星神——我开始有点喜欢这家伙了。]
奥托知道,按照计划,他自己也是要接触虚数之树的。
[德丽莎:听爷爷这么一说,感觉欢愉像是和虚无对立。]
[钟离:不如说,虚无和大多数的概念都是对立的。]
[黑塔:等等等等,你们这是把阿哈当成什么了?欢愉可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为了找乐子,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
[黑塔:当我想起阿哈的时候,可不觉得欢愉,只感到混沌。]
[黑塔:没有哪个星神像阿哈一样令人头痛,毫无自觉,不可捉摸,随心所欲,把宇宙和一众凡人玩弄于股掌。在可怜的老以利亚萨拉斯的记载中,有一次,阿哈把一只诺布莱斯虫变成了自己的令使,给了它无比强大的智能,只为试试能不能把诺布莱斯虫送进天才俱乐部——答案是不能。为了这桩毫无意义的实验,欢愉把命途的全部力量拱手交给一只大脑都没有发育完全的虫子,然后撒手而去,失去星神眷顾的虫子在瞬间就死了,死状颇为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