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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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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牺牲的不是我。

很抱歉,我有时也有这样的心态,我深深地为自己会有这种想法感到羞愧。

但现实很无力,有些东西已经不由得别人不去妥协。我作为社工看过很多案例,看到很多耗竭的例子,我看着他们既有共情,又有庆幸,可以说这是悲哀。

所以有些话我借着科西切的口说了出来,本质上很多人都是受困于眼界和时代在团团打转的囚徒,科西切如是,我也如是,只不过我们见过光明是什么样子的。

我们曾经见过太阳,所以不会温和地走向长夜。

话说回科西切。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是一个权力意志的生物,马基雅维利主义在社会上其实是不太光彩的,甚至在西方国家,马基雅维利主义也不是那么受人欢迎。

因为他太过尖锐刻薄,就好比马尔萨斯提出的《人口论》,要求用晚婚独身、战争饥荒的手段主动缩减人口增长,这些思想家在一定意义上解开了整个社会温情脉脉的面纱。

马基雅维利彻底把君主和统治阶级的遮羞布扯下来,它认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故而也成为了权术和谋略的代名词,它通常分为高马基雅维利主义和低马基雅维利主义。

高马基雅维利主义的个体重视实效,保持着情感的距离,相信结果能替手段辩护。低马基雅维利主义易受他人意见影响,阐述事实时缺乏说服力。

高马基雅维利主义者比低马基雅维利主义者更愿意操纵别人,赢得利益更多,更难被别人说服,他们更多地是说服别人,但这些结果也受到情境因素的调节。

科西切就是一个从高走向低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

在写出上一章后,我在群里和别人讨论,到底该怎么对付科西切,我们的守夜人给出了三个路子:要么学爱国者,管你说什么我直接把你干碎;要么学老猞猁,你说谜语我给你扯更高深的谜语;要么学博士,我来给你指出一条更加明朗的新路。

我思考了一下,李师傅应该三者兼而有之。

他是个比黑蛇更加疯癫的疯子,这源于他天生洞开的灵魂,而且他一门心思就是要把黑蛇干碎。你说的越多我只会下手越狠。

他把德胜的东西全盘移交给了塔露拉,那一刻整合运动不再是暴徒组织,而是可以视作布尔什维克。

他所持有的知识远胜于黑蛇的源石技艺,这是比谜语更难解的玩意儿。

这也是我对我前面那些疑问的回答:去你妈的,哪来那么多伤春悲秋?干就完了。

务实者的回答永远只有行动,李师傅是这么干的,所有人都是这么干的,只欲求而不行动者于世有害。

这一卷的感想就这么多,另外明日方舟的剧情不是就这么完结了,作为燧石的后手和李林的初始世界,它会有更加深远的影响。

至于李师傅的个人和未来,密教主世界的下一卷会揭露的更多,我会尽量保持这种轻松愉快,关键时候很正经的文风,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47 邪 名 增 殖

维也纳,它一度是“白城”,现在却被称作“红色维也纳”。

在第一次遍及世界东西的战争之前,它曾作为四个国家的首都,多瑙河横穿这座城市,令其如同明珠闪耀。

整个维也纳共有23个城区,城市的东西部作为居民区,北部则是工业区,城市南部则是维也纳的政治、文化与交流中心。以多瑙河为界,整个城市又被分为内城、外城和郊区三部分。

各种各样的人居住在这里,烟气在街头巷尾盘桓云集,这座城市目前经受了战争的阵痛,城市内部汇聚着不安和争斗的气氛。

在战争前,维也纳的人口一度接近两百万,是仅次于伦敦、纽约、帝京、巴黎的世界第五大城市,而在战争后有四分之一的人口离开了这座城市,导致原本拥挤的街道一下子变得冷清。

这个冬天要比往日寒冷太多,这些操着德语的人总是习惯往咖啡馆和小酒馆跑,用他们那凶恶的腔调互相交流。

外城区的某家小酒馆里,争论声喧嚣尘上,他们正为了某件不起眼的小事起争执。

两人争论的面红耳赤,不一会儿就捋起袖子离开桌椅,借着酒劲要求老板给他们腾出空地以进行决斗,无奈老板坚决不同意他们使用枪械,两人便只好直接开始自由搏击。

较为瘦弱的醉汉摇摇晃晃地举起椅子,试图往对手头上砸去,然而眼前的重影叫他看不真切方向,一下子撞在了柜台上。

强壮的那个醉汉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对手已经倒地,对着前方一个左正蹬一个右鞭腿一个左刺拳,全都打在了柱子上,啪地一下很快就把自己给打骨折了。

小酒馆里爆发出哄堂大笑,每当这个时候老板也会跟着笑,随后便示意酒馆的服务生为醉汉们披上大衣,将他们丢到外面醒醒酒。

维也纳的冬天比其他地方要温暖得多,哪怕是直接睡在大街上也不会冻死。

不算高大的服务生勉力搀扶着两个醉汉从酒馆里走出来,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从衣领中灌进去,从袖口流走。

这时瘦弱的醉汉已经醒过来,他嘟囔着推开服务生的搀扶:“我说了,那个人还活着——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蛇!我敢打赌那最多只是一条,嗝,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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