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节 (1/4)
“海水……发烫,烫的惊人。”苹果挣扎着说出话来。
那是年的力量在超越诸史研习者封锁时的泄露。
她的能力甚至能够引起空间和时间层次的崩溃,倘若不是为了寻找到诸史研习者的秘史身,年有把握在五分钟之内将这些截流的秘史分支完全蒸发。
也正是得益于年和阿尔卡纳的争锋,让阿尔卡纳还未来得及将维尔汀等人完全拖入历史支流中,便已分身乏术。
但真正让她感到棘手的,除了年以外,还有这位钥匙猎人。
……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狭窄的舢板头尾各坐一人。
其中一人穿着一件高领风衣,黑色头发乱糟糟的,皮肤白皙,眼神无光好似死鱼眼。
另一位女性穿着黑色的裙装,合体的裙装边缘刺着重塑之手的教义,显得神秘又卓尔不凡。
这位成熟女性的身材高挑,胸口高高耸起露出大片白皙肌肤,深邃沟壑一览无余,黑色的裙装勾勒出她平坦小腹和大腿轮廓,修长双腿交叠,足尖挑着一双漆黑的高跟鞋。
阿尔卡纳的眼瞳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似是一片湖泊,一根奇特的星星状法杖从左至右贯穿了她的太阳穴,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而明灭。
阿尔卡纳凝视着李林的死鱼眼,倏尔露出微笑:“你比我想的还要成长更快……”
“请你不要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李林瞪着死鱼眼回答,随后似是想起什么瞳孔放大,“你是内个内个内个内个内个……”
他想起自己还在维也纳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位长生者,试图窥探他的隐私。
就是李林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了。
阿尔卡纳脸上笑容一僵,随后不着痕迹敛去。
如果不是她早就通过各种渠道在观测李林,这会已经生气了。
而生气就会丧失理智,丧失理智就会被李林顺势智商碾压。
钥匙猎人似乎能够通过任何渠道对目标产生各种稀奇古怪的污染——只要能够交流。
无论你是通晓者还是长生者。
“我是阿尔卡纳,曾为钥匙猎人的先生。”重塑之手的幕后导师微微欠身,“很荣幸能在此处和你见面,挣脱自身历史的有朽者。”
【某人已至。】
【征兆已经足够明显——诸史的伤口隐隐作痛,时间的绳结变得松散,记录在书籍上的文字暗淡。一切迹象皆在表明,一位长生者已经近在咫尺!】
【一位对你感到好奇的长生者已经到来!】
桌面上浮现属于秘史准则的抽象符号,白光大盛复又消散无踪,一张深粉色的卡牌静静躺在桌面上,抽象的笔触在其上笔走龙蛇,描摹出一张太阳穴被星形刺杖贯穿的柔美面孔。
【研习诸史者·阿尔卡纳】
【她还没有任何动作,仅仅是观察着你。】
“有没有一种可能,”李林回答,“你可以正常说话,不用这么中二。”
这话由他这个神经病讲出来,那自然是一点说服力没有。
评价完阿尔卡纳后李林又恶意地补了一句:“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说话还这么中二,换我可做不到。”
反正阿尔卡纳也不知道自己平时是怎么说话的,李师傅是站着说话一点也不腰疼。
阿尔卡纳叹了口气,她终于明白勿忘我平时是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了,这种无孔不入的感觉的确叫人头大。
勿忘我使用的是名为【守夜人之悲怆】的仪式,所失去的则是他所持有的“知识”,而守夜人·瞳中扉乃是追求知识而无怜悯心之神,曾一度抛却自己的怜悯和仁慈,化身为午夜的灯火和太阳即将到来时的先驱。
换而言之,守夜人抛却的正是曾被所拥有的“影子”。
与许多人猜想截然不同的是,辉光在代表光明的同时也含有酷烈的意味,而阴影却在某种意义上代表着庇护,光在其前而影在其后,守夜人常行走在无墙的漫宿中,这一仪式能够召来守夜人的注视,却带着莫大的危险,司辰中的白日铸炉曾隔着数个世界投去毁灭科西切的随意一瞥,而勿忘我此举无异于在自杀边缘反复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