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节 (1/4)
“你须学会忍耐,勿忘我,我们都会得到想要的答案。”阿尔卡纳的身形逐渐随风散去,“如果我们不能拥有‘司辰’,那么就把目光放到流亡者和猎人身上——如果我们连流亡者都无法掌握,就必须留住猎人。”
勿忘我闭上双目,影影绰绰的非人门徒再度从阴影中走出,簇拥在他的身侧。
他垂下头颅,向着自己的导师献上最高的敬意:“一切都尊崇您的意志,女士。”
......
克拉科夫。
克拉科夫市是波兰南部最大的工业城市,作为克拉科夫省首府兼直辖市,位于维斯瓦河上游两岸,人口约74万,有着悠久的历史,这座城市建于公元700年前后,是中欧最古老的城市之一,为维斯瓦族的故乡。
今日,克拉科夫市迎来了一批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礼帽,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密教大只佬。
他们在神秘世界中被称作清算人,在神秘世界中的地位,就好比在蠕虫展馆中的司辰·上校一样。
每个都怀有独门绝技,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秘密武器(指灰烬账簿和静默术)更是带给目标以意外的惊喜呀。
无论是克拉科夫的官方力量,还是生存在克拉科夫街头巷尾的帮派,都在清算人面前瑟瑟发抖,黑色的洪流如同河流般卷过大街小巷。
282 克拉科夫之剑
在那城市上方,吹拂渴求与狂热之风的山丘上,破落的木制教堂立于荒凉的无叶橡树林中。
它的名字是纯白者圣玛赞那教堂,但谁都不知道这位圣玛赞那的名字出自何处,又以怎样的方式流血致命,以至于被封做圣徒,久而久之,这座并不纯白的教堂多了一个有些讽刺的名字。
白色教堂。
在克拉科夫一直流传着一个当地的传说——在白色教堂的穹顶上,波兰的王将一把不属于他的权杖留在了那里,但已经数百年过去,从来没有人找到过那根权杖。
克拉科夫大教堂已经在几百年里翻新数次,每一次白色教堂的穹顶都被拆开过,无数探险家、寻宝者、宝藏猎人都试图寻找到那根象征着波兰王权的权杖,但从未有人找到过。
就好像它当真只是个传说一样。
但只要你去克拉科夫的街头巷尾,去仔细聆听那些飘散在风中的童谣,去和那些在河畔作画的“艺术家”们攀谈,去摆放彩绘面具的店铺中询问睡觉的老人,他们准会告诉你那不是个传说。
他们会神色各异地用不同的语言来描述这个故事——从国王的长相、年龄、王号各有不同,连带着他的权杖样貌也有所不同。
“我敢保证那是一根黄金和红宝石装饰的权杖,先生。”孩子们如此说着,像一阵风从巷口跑开了。
“别信那些孩子的瞎说,嗨,要我说,那准是一根铁权杖,就像国王的铁王冠一样,重的吓人,一下就能把王太子的脑壳砸开。”艺术家们用自认吓人的语调向着听众推销自己的故事。
“错了,那或许不是一根权杖,或许是别的什么——”老迈到走不动的老板们捧着暖手的炉子,拿出许多或真或假的史料佐证,“有谁会傻到把一根黄金权杖藏在这里?至于铁权杖,那就更加是个笑话了。”
“总之那不可能是一般的权杖,或许是皇帝加冕用的法球,或者是什么王冠也说不准。”
在清算人打开第十一家古董店的大门,用金子撬开老板的嘴后,他终于透露出一个消息:“如果你们真想知道这些,就去找‘好客的’伊兹乔克·阿什拉格。”
清算人感谢他的消息,用刀子让他闭上了嘴,随后前往伊兹乔克·阿什拉格的房子。
说起伊兹乔克·阿什拉格,克拉科夫人常称呼他叫“巫师”、“术士”,这是因为他总是摆弄那些别人看不懂的发黄手稿,房间的大厅里永远熬着一锅绿色的浓汤,看上去就和人们想象的巫师别无二致。
清算人们从桌子下捉出了尖叫着的伊兹乔克·阿什拉格,逼迫他说出关于克拉科夫白色教堂的故事。
伊兹乔克·阿什拉格和流亡者曾是多年的好友,一直以来流亡者一直在为他提供密教手稿,对清算人的手段他并不陌生,所以他招的非常痛快,这也是为了少受折磨。
——克拉科夫的白色教堂中确实有权杖,只是那权杖却并非常规意义上的礼器。
那是一把剑。
剑就藏在克拉科夫白色教堂穹顶上的耶稣浮雕中。
那是克拉科夫教堂中的最大建筑物,巨大的十字架立在忏悔布道台后,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头颅与穹顶平齐。
只要进入白色教堂就能看见这气魄雄伟的建筑物,只是作为清算人,或多或少都对隐藏在神话和传说中的秘密历史有所了解。
——比如耶稣,这位正教会的受膏者,天启中的弥赛亚,实际上是司辰·蚁母的具名者,他为了践行自己的教义以可怖惊骇的方式洞开自身,三天后又被林地的力量眷顾以抽芽行尸的方式归来。
他最后升入了林地中,成为蚁母的具名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