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节 (2/4)
维尔汀拿起笔记本轻轻念出:“‘诸神诞生的石头业已荒芜,林地睡死在黑暗里’,这应该是指石源神,也就是古神们的诞生与覆灭。”
那些诞生在人类之前,历史之前的司辰们,有着何种古老的起源已经无法判明,们的存在痕迹就像是化石一样埋藏在历史的痕迹里。但对于不曾真切感受到这段历史的人们来说,古神这个称呼更加恰当。
“斯奈德跟我说过一个故事,她说那是她父亲曾说过的。”维尔汀清了清嗓子,“传说在古神中的转轮依旧存在的时候,林地还未陷入一片黑暗中,直到戴着藤冠的飞蛾王从轰雷王的大腿淋巴中诞生,将的内里掏空。”
“可这又能证明什么?”星锑问道。
“可这又能证明什么?”李林复读。
维尔汀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两个笨蛋,拿起钢笔敲了敲笔记本上的第三句话。
“所有的门扉都没有梦,白日的堡垒无边际。”
“六位古神之中五位已经逝去,唯有一者留存,那就是司辰·双角斧。”维尔汀平静地说道,“双角斧想必是付出了某种牺牲,这种牺牲是什么?白日的堡垒只会指代一个事物,那就是漫宿。”
漫宿,mansus,拉丁文中的居屋。谁的居屋?自然是无敌太阳——骄阳的。
“对漫宿的边境一直众说纷纭,有人认为漫宿无墙,有人则说漫宿被黑暗的林地笼罩其中......但毋庸置疑。”
维尔汀抬起眼睛:“漫宿是有门扉的。”
而且是活的。她在心里想到。
至少那堵会说谜语的雄鹿之门是活物——而这些门扉全部不能做梦,很明显,这就是双角斧所付出的牺牲之一。
“所以这跟谜语有什么关系?”星锑举手提问。
维尔汀把本子拿起来翻到下一页的第四句话上,让星锑自己读。
“请去寻找象牙的痕迹,请去嗅闻迷醉的香气,请去拾起笑鸫的尾羽,请去握紧火钳和扳机。”
四个司辰。
“象牙和白骨是司辰中悼歌诗人的象征,迷醉的香气只会指代制花人,笑鸫乃是浪游旅人的面具之一,火钳和扳机是锤炼场中白日铸炉的工具。”
维尔汀叹了口气:“们都和骄阳有关。”
312 我又想不出题目了!
悼歌诗人是看守无光之海的司辰,又称骨白鸽。
的长卷中写满了逝者的名字,并非最温和的司辰,但是的性情从不残忍。
其尊名为【通晓亡者姓名之神,唤亡者以姓名之神,不受欺骗之神,被剥夺至无可剥夺之神】。
骨白鸽记得被其他所有存在遗忘的事物——这自然也包括已经逝去的司辰们。
制花人是执掌傍晚七时的司辰,又被称作百合王,的主题是贪婪、迷醉、梦幻,其影响所造成的浓郁香气令人目眩神迷。其尊名是【无法触及之神,永葆所求之神,迷醉梦幻之神、褫夺色彩之神】。
有人说诞生于白日铸炉所犯下的第一重罪孽,这一罪孽或是指白日铸炉砸碎古神·燧石,或是指于锤炼场中分裂骄阳。
剩下的笑鸫和白日铸炉自不必多说,前者和骄阳交情甚笃,以至于在巡礼中排行第一;后者干脆就是干碎骄阳的存在。
“这就又刨去这四位司辰。”维尔汀摇了摇头,“下面的谜语我也没有头绪,不过答案的范围已经划出来了,就是不知道雄鹿之门允不允许重复回答问题。”
言下之意就是穷举。
“明明问题已经得到解决了,但是解决的方式怎么这么......”星锑下意识想吐槽,不过看见李林后就不说什么了。
正经人正经回答问题,怪人不走寻常路,这不是很合理嘛。
“那么先生,《骄阳之书》的残页您是否还要搜集?”莱斯特适时问询道,“还有罗兰总督那边......?”
“找啊,为什么不找?”李林理直气壮地说道,“是我拿到的,那就是我的。”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如果用您的身份去申请,应该能够进入禁书库。”
莱斯特也是服务过前几位赛义德的人,知道赛义德这个身份在阿尔及尔大学里有着怎样的地位,只需要一点简单的手续,就能够进入别人难以进入的禁书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