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第253节 (1/4)
“咚!咚!咚!”
“爬山之虎钻地龙,高山下走路山行。”
“你们千军万马奔大营。”
“这才叫车头吊桥如擂鼓,马走黄沙日头闷。”
“有拉马我为帮兵,接待你们林中人马呐下山峰!”
同一时间,十八位手捧青玉圭的道士再度起身,对着高功道士齐齐一拜。
“弟子奉太上三五都功经,二请静虑深秘藏顿天尊,急急如无极高真律令!”
......
被四重雕像拱卫的亚历山大灯塔下,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碎石绵延的海滩。
亚历山大灯塔曾经被“一场无法遏制的火灾”烧毁过,连带着整座城市一起险些化为灰烬,有愚蠢的学徒记录下了当时的场景,他用腐蚀性溶液将它刻在山石的石壁上,在他做完这一切后,整个人被从天而降的闪电劈死。
在他被闪电劈死后很久,一个名叫埃弗雷特·文赞特的冒险家从安纳托利亚的一处悬崖下发现了这不同寻常的文字,在那里他同样被闪电劈中却幸而生还,将这份用失落语言记载的故事誊抄回去,将其命名为《文赞特铭文》。
七年后的同一天,这位冒险家死于床榻上,而埃弗雷特家族中的一位年轻人,在梦见“没有门的居屋”后得到了文赞特的手抄本,以及一小块来自他祖父文赞特的遗骨。这块骨头虽然小,却依然炽热如火锤和扳机,只要利用得当,可以敲开醒时世界绝大多数的门。
这个年轻人的全名是埃弗雷特·拉比多——在通过发掘与之对应的希腊语神殿铭文后,他终于破解出了《文赞特铭文》所用的语言,即已经失落的弗里吉亚语,这种语言自有魔力,比起干燥的亚兰语和干涸的富奇诺语更深奥。
直到漫长的研究终于得到回报,知识宛如瀑流灌入他的灵躯,他完全解读了先祖留下的笔记,从中得知了一个太阳立法时代前的秘辛——隐秘世界的神明们共有三十位,而现如今司辰的席位业已圆满。但在太阳分裂前,被学徒们称为“骄阳四子”的司辰们就已经存在了。
骄阳四子是如何在太阳那堪称可怖的分裂中存活?们又是如何跨过了具名者的分野,进入了更光明的境界?们利用了什么,令自己得以在司辰们的倾轧中能够得利,攫取属于自己的权柄?
司辰和具名者之间并非全然界限森严,有一条迈向更高席位的道路,众司辰们为其戴上重重枷锁,称之为天孽,此为众司辰律法中最严苛者,触犯者即刻褫夺身份,打回原籍。
然而被禁止的事物自有其力量,埃弗雷特·拉比多将其铭记于心,直到他抛却了自己孱弱的凡俗身躯,以璀璨耀眼的灵躯穿过三尖之门......他成为了一名灯之长生者,从此长居于漫宿。
这位被称为“璀璨者”的灯之长生者,现如今正在尝试跨过天孽,借助它更进一步的方法,但他也因此露出痕迹——灯之长生者之间的攻讦往往更加要命,这也是他为何冒着巨大风险从漫宿中降临,转居在被圣化的船灯上。
因为他被玫瑰女巫艾尔郡,还有圣勒庇爵抓住了把柄。
灯之长生者的思考总是如雾如电,转瞬之间他的目光就借助召唤出来的灵体,在高高的天幕里注视着正在起坛做法的道士们。
似有雷鸣声从云端传来。
那是轰雷之皮的神力,就像是鼓点一样敲击着雷雨色的天幕,黯色的天幕下。深红色和绛紫色的云彼此侵染,远海的海平面上掀起一个危险的弧度,风暴因轰雷之皮而起。
“他们比我们想的更危险,更有恃无恐——”埃弗雷特对玫瑰女巫说道,“有谁敢让所有林地司辰的神力,落在自己的身体里?区区一个通晓者,居然有这样的胆子......我佩服他,也嘲笑他。”
“就像你试图触犯天孽一样?”玫瑰女巫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出现。
埃弗雷特沉默,再说话就不礼貌了。
468 今天不玩哥斯拉了
埃弗雷特和这群正在做法的道士们现在并不知道,具体离他们不到十米远的距离外,李林正蹲在灯塔基座边上钓鱼。
“你在干什么?”欧索丽娜记吃不记打,好奇问道。
“我在钓鱼。”李林白她一眼,可惜白眼的动作太过用力以至于眼珠翻面翻不回去了。
李林不得不停下钓鱼用手掌捂住眼皮揉搓眼球,将眼珠子转回正位,顺带瞟了一眼墨绿色桌面。
一张三阶心相影响正在缓缓成型——在它边上还有数张同类型的影响。
就算有着灯塔秘仪的隔离,天空中的云层也在迅速翻涌、变色,层层下压,像是被人擂动的鼓皮一样震颤着形变。
“有鼓声。”李林扔掉钓竿侧耳听去。
“哪来的鼓声,你快钓鱼吧。”欧索丽娜口水横流。
还是那句话,如果她长得不像个坦克,李林有啥好吃好喝的早就给她准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