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第265节 (1/4)
回过神来的李林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愣愣接道。
听闻此言,在座的各位更是如丧考妣——登神听起来是件无上光荣的事情,但要看在什么时候。
这个时候司辰让他们登神,基本上就是找个替死鬼帮们擦屁股,和事业单位里把事情搞砸后拍屁股让人背锅的上级领导没差别。
更要命的是,司辰们足足有三十位,算上已经逝去的司辰,也拢共只有三十六席,过去这个数字看上去有些太少了,而现在他们觉得这个数字实在太多了。
就算是把星锑算上,他们的人数也最多只能填充其中的三分之一,而且还缺少几个至关重要的准则需要填补。
“而且最令人担忧的还不止于此......”韦勒斯拉纳适时给同伴们的内心补上一刀,“鉴于司辰所述,绝大多数的具名者在们的路上走得太远,已经无法再度转圜,但被抛弃的具名者们肯定不这么想——他们或许会是我们的敌人了。”
“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那就是漫宿。”
流亡者低沉地笑了笑,嘴角微微勾起:“虽然清算人无法进入漫宿太深,但我们也会偶尔通过学徒来求天问卜,通常情况下漫宿为那些人提供了太多便利,而在今晚,会有多少个学徒被牵连死去?更何况现在漫宿内部已经一片混乱,就连长生者也要逃亡,谁知道有几个具名者能在相互厮杀中存活下来?”
“而且就算漫宿中的战争告一段落,他们也无法大张旗鼓地进入醒时世界,而只要找到正确的应对方法,就算是具名者的化身,也可以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击溃。”
流亡者的语气中满是笃定,她的眼睛闪闪发亮,意识到了这是自己的绝佳机会。
有些人面对机遇畏首畏尾,而她不。
“那么接下来我们是去阿姆斯特丹还是这个历史中的伦敦?”年示意李林保持严肃,“你来决定。”
“那当然是伦敦!”李林震声,“一个不去伦敦的密教头子,不是合格的密教头子。”
众人面露难色,很想提醒李林,伦敦和合格的密教头子之间没有什么必然性联系。
不过,去伦敦和去阿姆斯特丹两个选择之间,的确没什么先后关系,在浪游旅人给出的备选方案里,这两个是同样重要的。
但是考虑到现在世界大战的背景,已经被党卫军拿下的荷兰,未必会给他们带来什么优势——虽然元首一直以来都对黑魔法、巫术和神秘学颇为热衷,但那是建立在能够为其所用的境地下。
相比之下,伦敦虽然局势紧张,但还相对安全一些。
恐怕在二战的紧要关头,防缴局对于密教和巫术团体的搜捕镇压力度也会减弱。
李林刚想开口,忽然看见眼前浮现出无色星光,然而这一次他的灵性却没有深入到漫宿中去,而是被无色星光裹挟着,跨越了漫长的距离,出现在一处烛光摇曳的房间里面。
在汇聚成圆形的烛火中,有一个穿着深红色斗篷,手持银制匕首的人正在念念有词,举行仪式。
在李林穿过无色星光,意识降临到小房间里的一瞬间,那个身披斗篷的人瞬间狂喜地抬起头。
扬起的斗篷下,露出莱斯特那张沧桑了些许的面容,然而从他口中发出的,却并非是莱斯特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有些沙哑的声音。
莱斯特的眼瞳中,仿佛有光溢满。
“我终于联系上您了,亚伯拉罕·李林先生。请容许我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我是探险家拉尔斯·韦斯特格伦,漫宿的同僚一般叫我‘日记作者’。”
492 伦敦:?
“你打错电话了,这里是大吴疆土,想尝尝我的古锭刀吗?”
李林习惯性地噎回去。
“?”
“日记作者”拉尔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阴曹地府门口走了个来回。
收回灵性结束降灵仪式后,李林睁开眼睛,对围住自己的众人耸了耸肩:“一个想要加入我们的灯之长生者,他是莱斯特的导师,因为特蕾莎的提醒,他现在正在绝赞充当随身老爷爷角色中,我让他去伦敦等我们。”
暴雨的规律到现在还无迹可寻。但根据维尔汀的说法是,无论是向过去或者向未来,都会引发大规模的人类消失现象——仅限于意识到“暴雨”现象的人。
而没有意识到“暴雨”现象的人,则会患上某种症候,然而因为暴雨落下的时间跨度常常有几十年之久,导致没有意识“暴雨”的人也很难完整度过这几十年的漫长时光——他们或是在这几十年里因为暴雨症候而死,或是在几十年前被倒溯为还未出生的状态。
例如维尔汀上次穿行暴雨,自六十年代的时间空洞来到二十年代,中间就溯行了数十年的时间,如果她没有在那时把星锑带入箱庭,那么星锑也会在暴雨中消失不见,原地可能只会le先生......当然更大的le先生认识到了暴雨的存在,然后被一同抹去。
留在阿尔及尔的两个信徒中,精于杯之准则的凡妮莎患上了名为【渴血症】的症候,为了缓解这一症候,她前往了大马士革,加入了那里的绳结姐妹会分支。李林对此做出高度评价,指示凡妮莎过去把绳结姐妹会的血全吸光——反正吃大户不心疼就对了。
而精于灯相的莱斯特则患上了【阅读障碍】,具体表现在他一夜之间变成了个文盲......现在莱斯特正在随身老爷爷的指点下,重新学习语法和文字,其痛苦过程,如同复习了三个月的考研学生还在背abandon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