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2/4）

即使还是以前的时候，黄羲也不会选择深夜去横穿森林。

某种意义上来讲，那样的行为和自杀没有区别。

“明天练习航行，明天练习航行，话说这种东西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练习？有些难办啊。”

黄羲喃喃自语，沿着小路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姐姐还没有回来，听之前企业说，波特兰她们今天好像是遇到了塞壬。虽然没有什么危险，但可能会晚一些。

黄羲不知道究竟是多久，但他打算早点睡着，以免出现意外。

简单洗漱之后，黄羲躺在了床上，默默地看着天花板。

清朗的月色通过落地窗照射进了房间，细微的脚步声顺着小路蔓延，接着是大门开合的声音。

姐姐回来了。

黄羲闭上了眼，一动不动。

不过片刻，卧室的房门便被轻轻推开，裂开了一道缝隙。

“晚安，印第酱！”

姐姐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即房门关合。

黄羲又睁开了双眼，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忽然缓缓说道，“晚安。黄羲。”

……

恍惚之中，黄羲慢慢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眼。

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黄羲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从床上坐起，来到一旁镜子前。

一张消瘦而沧桑的面孔顿时浮现。

头发很短，但却没有什么调理，有些坑坑包包的样子。

就像是自己随手拿着剪刀修剪的一样。

脸上的肤质略微有些发红，还带着些皲裂，十分粗糙。

黄羲摸了摸下巴，粗糙的手感让他心中愈发古怪，稍微后退了一步，看着镜子比划了几个姿势。

干瘦，精炼，带着不少伤痕的身上像是排骨一样挂着点点肌肉。

“是做梦了？”

黄羲心中愈发疑惑，却感觉昨天的那些场景也太过真实了。

特别是和休斯顿的聊天，在沙滩上的排球比赛，在企业家里吃的晚饭，以及夜里踩在海水里面冰凉的触感。

他只需要稍微回忆，就可以想起梦境中所发生的一切，像是真实发生一般。

甚至喝下蜂蜜水时候的甜腻依旧在口腔里存在。

达到了这种程度，难道还只是一场梦境而已？

黄羲摇了摇头，习惯性地走到了屋外，沿着楼梯向着顶楼而去。

阶梯上到处都是碎石，而除了他所居住的四楼外，五楼六楼都是空洞洞的一片，显然在灾变之前就已经无人居住。

也幸好在那个时候没人居住，不然黄羲连一个落脚点都找不到。

他来到楼梯，翠绿的菜圃洋溢着生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