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第390节 （1/4）

金色的光晕瞬息间就侵染了那幽蓝色的灵能，一个呼吸间，观察者零周身的幽蓝色灵能便是化作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立身于这化作了金色的海洋中，观察者零冷淡的小脸仿佛多了几分血色，甚至就连身上的清冷气质也淡了几分。

“我似乎有些理解恩普雷斯她们沉迷你的原因了。”

抽回自己那看似没有任何变化的小手，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观察者零才是收回目光，看向葛温，说出了一句有些意味深长的话语。

“某种意义而言，我算是趁虚而入了。”

葛温将手插入风衣口袋中，微笑说道：

“至于你前面的问题……

那样做或许看起来很有效率，但是我相信在所有人的其他需求得到满足，自发地全心全意向着一个目标努力的时候，才能够爆发出全部的力量。”

“但是这很困难。”

虽然已经选择了效忠葛温，甚至因为灵能的交互，莫名觉得眼前的男人意外地顺眼，但是观察者零终究是阅尽人生百态的长生种，面对葛温的畅想，提出了异议：

“你应该能够看到记录，无数个实验场中，塞壬也曾经不止一次资助人类的各种政体，其中就包括许多布尔什维克体制的政权。

只不过，几乎没有例外地，他们都倒在了各种内部问题面前。

而以当下的形势，你似乎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推行自己的想法。

这种情况下，暂时的妥协更有利于你统合所有力量。”

在塞壬体系中，权限几乎与主机持平的观察者零对于人类的了解比绝大多数人类自己都要清楚。

几乎是瞬间，观察者零就从葛温的话中听出了他的想法，并进行了反驳——

还没有学会，或者说还没有想到要更改自己的言辞以顺应上司想法的观察者零直言不讳地说出了自己最客观的看法。

“首先，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就可以轻松做到那些一代人杰用尽一生都没能做到的事情。

其次，就如同科学总是在一次次失败中前进的，社会制度也需要从失败中汲取经验，而不是因为一次次失败就止步不前——

苏联的解体固然令人扼腕叹息，但是他存在的每一天都是胜利，都会为更加正确的道路积累经验。

如弗拉基米尔所言，这将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社会实验。

实验失败了并不可怕，可怕的因此彻底否定这个方向。

最后……”

葛温与观察者零情绪淡漠的眼眸对视着，用温和但有力的声音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或许这些话在某些心怀鬼胎的人听来异常刺耳，富有侵略性，但葛温的态度总归是彬彬有礼。

但说到最后的时候，葛温那含蓄而有礼的微笑却是微微变化，带上了几分极具侵略性的不屑与鄙夷：

“他们是什么东西？

也配让我去适应他们？”

第710章 那我岂不是白来了？

“……”

看着扯下了温和的外表，露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的葛温，观察者零淡漠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异彩，那原本只是由自然演算系统模拟，即便在其进化后也只是当作附属系统运作的心跳悄然加快了几分。

不过，虽然意外地对这样的葛温很是心动，但是观察者零面上仍旧平淡如水，话语也仍旧毫不避讳——

“的确，你有着任性的资格，但是这样做势必会增强未来的难度——

除非你准备直接以绝对的暴力推行自己的想法。”

“虽然的确有些任性的成分在，但是我更愿意称这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