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节 （3/4）

“芙宁娜大人，这...”警备队的成员面露犹豫，要是抓错人他们可就尴尬了。

娜维娅则是怔怔的看着玛塞勒，虽然她先前已经有了猜测，但当真相摆在面前时仍然是难以接受。

玛塞勒却还以为自己没有暴露，他装作震惊的看向娜维娅：“娜维娅，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你被袭击了？”

“我的确被袭击了，但玛塞勒叔叔，你应该很清楚原因才对。”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难道娜维娅你觉得我会害你？我可是你父亲的兄弟啊！”

两人的对话顿时引起了一阵讨论的浪潮，毕竟两人一个是刺玫会的老板，一个是卡布里埃商会的会长，在枫丹都有一定的知名度，如今叔侄疑似反目，立刻让群众们开始了吃瓜。

“天哪，今天没有审判，我还觉得无聊呢，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场好戏。”

“但玛塞勒可能是冤枉的吧？他和娜维娅的父亲卡雷斯可是好朋友，他为什么要对付娜维娅小姐？”

“或许是想吞并刺玫会吧？谁知道呢？但这些发条机关都没有编号，一看就知道是非法流通出来的产品，不是有钱人还真弄不到。”

群众的议论让玛塞勒呼吸急促，正常情况下他根本不怕有人查这些发条机关，因为这种没有编号的产品能流通出来，自然是牵扯到了沫芒宫的灰色地带，那些大人物是不会允许有人查下去的，这触及到了太多人的利益。

但芙宁娜突然的针对超出了他的预料，若是水神要彻查此事，非法售卖给他的工坊老板绝对会把他给供出来的。

该死！

都怪哈林顿那个蠢货！

玛塞勒气急败坏，他认为是哈林顿贩卖乐斯才导致娜维娅她们开始调查，让他不得不出手干预，毕竟他现在已经有了充沛的资金，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贩卖乐斯了，这只会吸引枫丹官方的注意力，给他溶解少女的实验带来麻烦。

娜维娅也看出了他的慌张：“看来真的是你，玛塞勒叔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父亲和那些少女都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报复他们？”

话音落下，吃瓜的民众都不由愣住，他们最多只以为这涉及到了当年卡雷斯的那场杀人案，但这怎么会和少女失踪案有关？

“为什么这么做？”玛塞勒忽然疯狂的笑了起来，没有了逃跑的机会，他也干脆不演了，“谁让你们父女都非要挡我的路？”

“谁让你们都不肯帮我的？几十年前的时候执律庭的人都在跟我说，人怎么可能溶解成水，说我一定是遇到意外所以疯了，薇涅尔的死就这么被你们给无视了！”

“现在你们知道了？晚了！溶解掉的人都回不来了！”

玛塞勒状若疯狂的哈哈大笑，他已经没了让爱人复活的希望，根本不在乎这些事了。

在他的讲解下，民众也都明白了事情经过：曾经身为冒险家的瓦谢和恋人薇涅尔意外接触到了原始胎海水，薇涅尔当场被溶解，而瓦谢身为至冬人却不受影响，他因此疯狂到想要逆转溶解的过程救回爱人，化名玛塞勒不断拿枫丹的少女进行实验。

在积累资金的过程中，他和卡雷斯起了冲突，通过以娜维娅的安全来威胁卡雷斯，最终利用溶解的手段将杀人案嫁祸给了卡雷斯。

“真是精彩，为了拯救爱人不惜犯下累累罪行，甚至改名易姓，这位瓦谢先生...”民众纷纷感慨。

然而。

“这瓦谢就是个杀人的恶魔，自我陶醉的懦夫。”

他们听到芙宁娜大人忽然开口。

方云缓步上前：“你说这么多，跟你做的恶有什么关系？”

“我是为了救回我的爱人。”瓦谢不甘示弱的抬头直视芙宁娜，“那些死去的人都是在为我的梦想而付出，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要怪，就怪他们太弱了。”

“你也知道别人是为你的梦想而付出生命啊？”方云冷笑，“你连自己的恶都不敢正视，非要给自己套上一层正义的外衣，不就是自我感动吗？你不会觉得你的女友还会为你骄傲吧？”

“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审判我。”瓦谢不屑地笑了笑，“我是杀了很多人，然后呢？谕示裁定枢机又会怎么给我定罪？最多不就判我终身无法离开梅洛彼得堡吗？死刑只存在于枫丹的传说中。”

“你，你们。”瓦谢伸手指着娜维娅和枫丹民众们，“你们能拿我怎么样？以我的能力去了梅罗彼得堡，我照样能在里面活的风生水起，娜维娅，你永远都无法为你父亲报仇，这就是枫丹的正义。”

他癫狂的大笑起来。

“你们搞什么冠冕堂皇的审判，追求正义，但在我看来这份正义太可笑了，明明我这个臭名昭著的杀人凶手就站在你们面前承认了罪行，你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去水下过上富足的生活。”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连芙宁娜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枫丹至今确实没出现过死刑，历史上比瓦谢更疯狂的凶手也只是终身监禁而已，枫丹的正义在这一刻显得苍白无力。

方云却是忽然笑了：“你是想要谕示裁定枢机给你定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