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节 （2/4）

原本只以为会在几百幕就能结束的歌剧，在一天天的麻木中，不知不觉已经上演到了十八万多幕，甚至还是看不到尽头。

直到她遇到了方云，那单调死寂的黑白世界才重新有了颜色...即便如此，她也难以向方云去倾诉最关键的秘密，芙宁娜一直都为自己对方云的谎言而愧疚。

芙宁娜知道镜中的自己肯定也有苦衷，知道她同样在准备着计划，但看到她以后心底掩藏的那份委屈就仿佛是泉水般喷涌了出来。

芙卡洛斯啊，你为什么这么狡猾？

如果...如果我知道你所说的一些痛苦会是这样，我当初说不定就不会答应了呢？

她才不想去当这种牺牲自己的一切，没有任何好处还可能会被送上审判台的大傻瓜呢！

芙宁娜的视线渐渐模糊，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但是她知道，自己还是会答应的，因为...

“因为...你是芙宁娜啊。”芙卡洛斯紧紧抱住了她，两张白嫩的俏脸贴在一起，就仿佛此时紧贴的心灵，“我知道的，你受了很多委屈，这些东西本来不该由你承受，都怪我...我一直都想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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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芙卡洛斯也没有办法啊。

五百年的岁月，对她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她也同样在忍受着孤寂，每天所做的事情便是不断打磨那由正义信仰化作的巨剑，亲手培养壮大着杀死自己的武器，这是何等残酷的事啊。

正是将芙宁娜视作完美的自己，芙卡洛斯才会选择相信她，因为也只有芙宁娜才能做到无愧于水神之名。

“哼，你说的倒是好听。”芙宁娜擦着眼角的泪水，挣脱出了她的怀抱，“你以为我很傻吗？如果方云没有拿走正义之剑，你应该...根本就没打算和我见面吧？”

和芙卡洛斯相拥时，两人都感受到了彼此的内心，她虽然还不知道芙卡洛斯计划的具体步骤，但也大概猜出来计划的代价是什么了。

自己牺牲了自由和快乐，那么，作为提出计划的人，芙卡洛斯的牺牲绝不会比自己少。

芙卡洛斯沉默不语，芙宁娜说的没错，在她原定的计划中，两人连最后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不是不行，而是她不愿意给芙宁娜带来负担...如果芙宁娜知道这个计划的前提是杀死她，本就面临崩溃边缘的芙宁娜会受不了的。

她已经亏欠芙宁娜太多了，不愿意给芙宁娜留下阴影，她只希望芙宁娜在事情结束后能快乐的在枫丹生活。

“但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连最后见一面都不肯？”芙宁娜停止了哭泣，“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预言究竟能否被阻止？现在枫丹的水位已经上涨到非常危险的地步了。”

面对芙宁娜一连串的询问，芙卡洛斯轻声叹息。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先告诉我，稻妻的雷电将军为什么要来枫丹，还有你说的那个方云，应该就是前面借...不，抢走水刑剑的人吧？”

芙卡洛斯说到方云的时候顿时咬牙切齿。

你这个借东西不还的混蛋！

而且嘴上是说借，实际上当时都快把她芙卡洛斯都一起打包走了。

你怎么不干脆把我抓到你那里当泉眼算了！

反正我这个水神出水量还是很多的对吧？

即便她从芙宁娜身上的变化，隐隐感觉到方云并非是坏人，反而还帮助了芙宁娜很多，但被方云这么套路，芙卡洛斯若是不咬方云几口泄愤，她估计自己都别想睡着觉。

芙宁娜却是不知，她大概解释了一下当前提瓦特的形势和稻妻的目的，随后安抚道：“你放心吧，扮演水神的事情我谁都没告诉。”

她可是连方云都没说呢，为此芙宁娜当时心里都哭了很久。

“我当然相信你，但其他人就不行了。”芙卡洛斯轻轻摇头，“你明白的，一旦出了问题，枫丹就要和雷穆利亚王朝和更古老的文明一样覆灭了，我不能让任何人破坏计划。”

“可方云要是真想拿走水刑剑，他早就得逞了，何必还留给我防身呢？还有你感受到的神明权能也是他留下的。”芙宁娜试图劝说，“你不必那么着急，我觉得...应该还有更好的计划，大家都不用牺牲。”

芙宁娜认为方云让自己等他到来再处理，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

“芙宁娜，你...”芙卡洛斯面露惊愕，从理性上她理解芙宁娜的想法，但从感性上，看到自家白菜被拱的一直在帮别人说话，她两眼一黑快被气晕了。

抑言顶真，鉴定为想说藏话。